“有。”東陽回答，“秦六、秦十一、陳放，名單上一個不少。”
“那就好。”老趙頭坐回椅子，“他們總算能進祖墳了。”
秦十三站在門邊，目光落在抄旨上：“統領，朝廷還撥了一千二百兩安置銀。”
秦獵戶沒有接話。
林南星看他：“你在想什麼？”
“銀子怎麼送。”
“兵部發放。”東陽道，“但兵部的賬，未必乾淨。”
秦獵戶抬起眼：“不能讓他們再等。”
林南星把抄旨摺好：“那便不等兵部。”
秦十三問：“姐要怎麼做？”
林南星看向桌上的八十七個名字：“先查家屬去向。銀子由林家墊，送到本人手裡。朝廷的賬，之後再跟兵部算。”
秦獵戶沉聲道：“我出銀子。”
“你有多少？”
“恢復身份後，內務府送來的家產，一千二百兩。”
林南星抬眼：“一分不留？”
“他們等了十年。”
“我知道。”林南星伸手收走他的銀票，“這錢我替你先記著，回頭從商行利潤裡補你。”
秦獵戶皺眉：“不用補。”
“閉嘴。”
屋裡靜了一下。
北辰抱著算盤從門後探出頭：“姐，若秦哥不收補銀，商行賬上該記借款，還是記捐贈？”
“記林家墊付。”
“那秦哥往後每個月的工錢——”
“照發。”
秦獵戶看向她：“我不缺銀子。”
“你缺不缺是你的事，林家不能讓人白乾活。”林南星將銀票壓進賬本，“你要是再爭，我連你明日的面都不給做。”
秦獵戶立刻閉了嘴。
西月轉過臉，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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