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能再拖兩日。”
陳震繞著桌子走了兩圈，忽然停下：“陛下知道嗎？”
“三日後會知道。”
“為何要等三日？”
“養心殿被魏全盯死，普通密摺送不進去。”
“你們連宮門都控不住，還敢讓我壓著調令不走？”
秦獵戶看著他：“你可以走。”
陳震臉色鐵青。
“你帶忠武營出城，五日後振武營接管皇城。陛下一旦駕崩，魏全封宮，孔武封城，懷遠王輔政。”
“太孫呢？”
“可能是病逝，也可能是失足落水。”
陳震一刀拔出桌角：“誰敢碰太孫，老子剁了他！”
“那便留下。”
“我留下，何崇遠會給我扣抗旨的帽子。”
“我替你拿到聖旨。”
“你拿什麼保證？”
秦獵戶伸出手：“拿暗衛營剩下的人。”
陳震盯著那隻手，沒有握。
“當年北境，暗衛營替我斷後，死了十一個弟兄。”他聲音發啞，“我欠你們的，不是一紙調令能還清。”
“這次不是還債。”
“那是什麼？”
“守皇城。”
陳震沉默許久，重重握住他的手。
“十日。”
“十日。”
“十日內，陛下若親自下旨，我便守在這裡。十日後若沒有聖旨，我不能拿三千多人的命陪你賭。”
“會有。”
“衛凜。”陳震盯著他，“你若騙我，我會親自押你去兵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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