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閘砸落，舊宅西面同時射出弩箭。
秦獵戶扯住林南星，翻身滾進牆根。箭簇擦過他的肩頭，釘進青磚，尾羽嗡嗡亂顫。
“院裡埋了人。”
“幾處？”
“西處箭臺，屋頂還有弩手。”
林南星抽出短刀：“先拆鐵閘。”
“來不及，退。”
“水道在後院。”
“他們等的就是咱們往後院走。”
秦獵戶一刀挑飛第二支箭，抓著她衝進東廂。窗紙後閃過人影，他抬腳踹開木門，藏在門後的黑衣人舉刀便砍。
林南星矮身切進對方懷裡，刀柄撞上咽喉。黑衣人捂住脖子跪下，秦獵戶順勢奪刀，甩向屋樑。
樑上傳來一聲慘叫。
“留活口。”
“他手裡有雷火罐。”
屋樑上的人跌落下來，懷中陶罐滾到桌腳。林南星一腳踢開，拉著秦獵戶撞破窗戶。
轟！
東廂塌了半面牆，火光衝上屋簷。
秦獵戶護住她的後腦，碎瓦全砸在他背上。林南星抬手摸到溫熱血跡，臉色一寒。
“你中箭了。”
“擦傷。”
“箭還在肩後，你管這叫擦傷？”
“先出去。”
外牆忽然響起三長兩短的銅哨。
秦十三在巷外大喊：“姑娘，西牆留了繩索！”
林南星抓住秦獵戶腰帶：“走西牆。”
“你先走。”
“閉嘴。”
兩人貼著廊柱衝出火場。牆頭剛露出一道身影，林南星甩出短刀，刀鋒釘穿那人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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