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獵戶把紙條放到桌上，指腹壓住摺痕。
“九號本名陶銘，暗衛營裡排行第九。他擅長刻印、制信，也熟悉各地驛路。”
秦十三問：“他當年為何失蹤？”
“西山案後，九號帶著一批封山文書離營。追他的人回報，說他墜下山崖。”
“屍首呢？”
“沒找到。”
林南星看向秦獵戶：“你信他死了？”
“暗衛營的人，只要找不到屍首，便不能寫死。”
“他替何崇遠做過什麼？”
秦獵戶沉默了片刻。
“偽造過三道軍令，改過兩次驛站關防。西山案發生前，他負責將密旨送到邊軍。”
東陽拿起紙條：“封山密旨？”
“我只見過抄件。”
“原件在哪兒？”
“沒人知道。”
林南星把紙條重新摺好。
“如今陶銘主動報出位置，手裡或許握著原件。”
秦十三皺眉：“他若交出原件，便能證明西山封山令出自誰手。可他為何等到何崇遠倒臺才送信？”
“因為靠山倒了。”
南星語氣利落。
“他過去替何崇遠辦事，何崇遠倒臺後，舊賬會一筆筆翻出來。陶銘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便拿線索換活路。”
秦獵戶看她：“也可能有人逼他寫信。”
“所以先核實人，再碰鐵匣。”
秦十三抱拳：“我去南陵。”
“帶三個人。”
“人多容易驚動驛站。”
“你喬裝藥商，另兩人扮車伕和夥計。到了南陵，先查陶銘入住時辰、登記姓名、隨身行李。別靠近他的房門。”
秦十三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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