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則拿出第二份供詞。
“陶銘己經交代。十年前，封山令從宮中傳出，鄭鴻儒負責口述，裴仲負責執行，內造司負責刻印。三皇子府有人負責接應。”
“陶銘？”
趙珩冷笑。
“一個替人偽造密詔的太監，也配作證？”
“他配不配，由三司審。”
周正則聲音冷硬。
“你只需回答，他說的是否屬實。”
“本王不認識陶銘。”
“他認識你。”
“認識本王的人多了。”
東陽走近一步。
“你不認識陶銘，卻知道他是太監。我們從未說過他的身份。”
趙珩嘴角一僵。
周正則猛然抬頭。
“殿下，你剛才說漏了。”
趙珩的手指搭在膝頭，慢慢收緊。
“本王只是猜的。”
“猜得很準。”
東陽拿起密信。
“鄭鴻儒替你鋪路，趙王替他殺人。你只需要等暗衛營覆滅、先太子舊部死絕，再以軍功和清流名望爭奪儲位。”
趙珩沉聲道：“沒有證據。”
“這封信就是證據。”
“信上沒有我的字。”
“但有你的名字。”
“寫個名字，便能證明本王參與？”
“不能。”
東陽忽然將另一張紙扔到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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