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驗無誤。”
宋元禮抬起頭，臉色比剛才白了幾分。
東陽沒有逼問，反倒合上了檔案。
“宋大人不記得，本官也不為難。今日只是請你協助查檔。”
“查哪些檔？”
“十二年前京城所有地下排水道、城牆暗門和宮城修繕記錄。”
宋元禮喉結滾動：“這些檔案大多己經封存。”
“你熟悉工部舊庫，正好替本官找。”
“若找不到呢？”
“那便查誰動過舊庫。”
宋元禮沉默了一會兒，起身拱手。
“下官明白了。”
他走到門口時，東陽忽然道：“宋大人。”
宋元禮回頭：“林大人還有吩咐？”
“鄭鴻儒死前，曾給門生留過一句話。”
宋元禮眸色微緊：“什麼話？”
“舊圖不在紙上，在人心裡。”
東陽盯著他：“宋大人可聽過？”
“沒有。”
宋元禮回答得很快。
快得不像沒有聽過。
等人離開，林南星從屏風後走出來。
“他的右手一首在抖。”
“他在怕。”
“不是怕鄭鴻儒。”
東陽點頭：“他怕的是那張舊圖。”
北辰抱著三本賬冊跑進來，額頭全是汗。
“姐姐，東陽哥，我把七個人的名錄查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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