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說你商戶出身，不懂國政。”
“那便讓他們拿出比這份新政更能救民的法子。”
“若拿不出來呢？”
“閉嘴。”
陸澄忽然笑了。
“林大人，你這句倒像你姐姐。”
“我姐姐說話，比我首接。”
趙煜將硃筆放下：“先生，朕批完了嗎？”
林東陽接過奏本，看了片刻。
“批完了。”
趙煜鬆了口氣，靠回椅背：“手好酸。”
“陛下今日寫了七十六個字。”
“七十六個字怎麼這麼累？”
“因為每一個字都要落到百姓身上。”
趙煜想了想：“那朕以後每天多寫一些。”
陸澄起身：“陛下，臣也有軍報。”
“講。”
“京營舊有無名營三千七百人，名冊與實際人數相差一千二百。有人吃空餉，有人佔軍械，有人根本不在京城。”
趙煜立即皺眉：“裁掉他們嗎？”
“裁無名編制，查空餉軍械。忠武營擴為禁衛新軍，陳震任統領，分守九門、皇城和京畿三處。”
“那些被裁的人呢？”
陸澄看向林東陽。
林東陽道：“有罪的查，有功的留，真正服役過的，轉入地方軍籍。不能把吃空餉的人與苦熬多年的老兵一同趕走。”
陸澄點頭：“臣己經擬好三冊名錄。”
“準。”
趙煜想了想，又問：“若有人不服？”
陸澄拱手：“臣帶兵去講道理。”
周正則不在，林東陽卻知道陸澄說的“講道理”絕不只是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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