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宜合上箱蓋，用膝蓋壓住，拉了兩次拉鍊才拉好。
“不用了。”
程啟嶽走到梳妝檯前，拉開抽屜。戒指和首飾都在，他的臉色變了變。
“戒指也留下？”
“嗯。”
“這是你的東西。”
“我知道。”
“你留下這些，是想讓我以後看見了難受？”
阮明宜正在扣帆布包，沒有抬頭：“你可以扔。”
“我沒說要扔。”
“那就隨你。”
程啟嶽把抽屜推回去，力氣有些重。戒指在裡面滾了一圈，碰到木質隔板。
程啟嶽看著空了一半的書桌。舊電腦不見了，他立刻問：“電腦裡有沒有公司的材料？”
“有幾份早期融資方案，都是我自己的版本。”
“公司資料不能帶走。”
“電腦是我大學時買的，檔案也是我寫的。”
“裡面如果有客戶資訊，必須刪掉。”
“沒有客戶名單，沒有現在的經營資料。你不放心，可以讓律師聯絡我。”
阮明宜說得很平靜。程啟嶽反而一時接不上話。
過去她每次整理檔案，都會順手替他分類，告訴他哪一版可以給投資人、哪一版只能內部看。如今她開始用“讓律師聯絡”把他擋在外面。
“住的地方找好了嗎？”他問。
“找好了。”
“在哪裡？”
“不用你管。”
“我只是怕你不安全。”
“我一個人生活過很多年。”
“那是結婚以前。”
“以後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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