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宜按住她的手。
“不要。”
“都這樣了，你還護著他？”
“不是護。我不想讓他覺得，只要把你叫回公司訓一頓，就能讓我安靜。”
何嘉敏的手停住。
“他敢動我試試。”
“你還在公司。東灣專案是你帶的，團隊也跟著你。別為了罵他幾句把工作丟了。”
“那你就這麼算了？”
阮明宜沒有回答。
她現在只想先站穩。至於以後，她還沒有力氣想得那麼遠。
何嘉敏咬著牙，過了很久才說：“他不是東西。”
“嗯。”
“你別替他說話。”
“我沒有。”
“那你嗯什麼？”
“因為你說得對。”
何嘉敏的眼淚掉了下來。她立刻抬手擦掉，像是覺得在這種時候哭很沒用。
“我應該早點去找你。”
“是我不讓你來。”
“你不讓我就不來？我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阮明宜的嘴角動了一下。
何嘉敏開啟保溫袋，拿出一盒還熱的飯菜，又從電腦包裡取出平板。
飯盒裡是番茄牛腩和米飯。何嘉敏怕她胃口不好，牛肉切得很小，湯單獨裝了一層。
“你做的？”阮明宜問。
“我媽做的。我只負責搶。”
“阿姨知道？”
“只知道你最近不舒服。她讓我問你什麼時候回家吃飯。”
何嘉敏說完，低頭擺筷子，沒有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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