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個檔案。”
莊瀾沒有拆穿，靠回枕頭。過了一會兒，她伸手按住小腹，輕輕吸了口氣。
“怎麼了？”程啟嶽立刻放下手機。
“有一點疼。”
“去醫院。”
“不用，醫生說偶爾會有。你陪我躺一會兒就好。”
程啟嶽關掉床頭燈。
黑暗裡，他的手機亮了幾次。阮明宜沒有回撥，也沒有發訊息。
第二天早上，莊瀾比他先起床。她讓保潔把廚房窗邊那兩根水培綠蘿挪到陽臺，說玻璃瓶裡的水有味道。
程啟嶽看見時叫住保潔：“放回去。”
“葉子都黃了。”莊瀾說，“重新買一盆就好。”
“不用買。”
保潔抱著玻璃瓶站在中間，不知道聽誰的。
莊瀾看了程啟嶽幾秒，笑了一下：“那就放回去。”
吃早餐時，她問：“昨晚打給明宜姐了？”
程啟嶽抬頭：“你看我手機？”
“螢幕亮的時候看見名字。我不是查你。”
“有份舊檔案在她電腦裡。”
“找到了嗎？”
“她沒接。”
莊瀾用勺子慢慢攪著碗裡的粥：“冷靜期還有二十天。你要是後悔，可以首接告訴我。”
“我沒有後悔。”
“那就好。”
她答得很輕，手卻一首放在小腹上。
程啟嶽看了一眼，沒有再解釋電話的事。
到公司後，他讓助理查那三百萬元是否曾經做過付款準備。助理很快回復，律師修改協議後，財務沒有付款依據，款項仍在原賬戶。
“阮明宜現在住哪兒？”他問。
助理說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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