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我有什麼事都想立刻解決。”
“那現在為什麼不解決？”
“因為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開。”
她不想在冷靜期內給程啟嶽任何藉口，也不想讓他用上市、員工和輿論再壓她一次。影片不會因為何嘉敏在群裡吵一架就消失。
“你把截圖留著。”阮明宜說，“別用公司電腦，別碰內部資料，只儲存公開頁面。”
何嘉敏沉默了一會兒：“你想做什麼？”
“現在什麼都不做。”
“以後呢？”
“以後再說。”
“那你至少告訴我，你住哪裡。”
“等租房收拾好，我發地址。”
“還有你在餐廳的事，程啟嶽要是知道，一定會拿來羞辱你。”
“他己經說過更難聽的了。”
“公司的人問，我怎麼答？”
“說不知道。”
“我明明知道。”
“你知道的是我的事，不是他們的談資。”
何嘉敏答應下來。
結束通話前，她又提醒，離婚冷靜期內如果程啟嶽突然撤回申請，阮明宜要第一時間告訴她。
阮明宜開啟登記回執，確認申請狀態仍然有效，又在日曆上標出可以領取離婚證的第一天。那天是週一，她提前向餐廳經理請了半天假。
結束通話電話後，阮明宜開啟活動方釋出的採訪。
採訪標題裡沒有“程太太”，只寫“創始人與親密夥伴”。文章把莊瀾稱為公司品牌升級的重要推動者，還說她長期陪伴程啟嶽參與戰略討論。
這十西個月被寫得像十西年。
莊瀾回答了一個關於公司早期發展的提問。
“創業初期非常辛苦，啟嶽和整個創始團隊一起摸索商業模式，才有了今天。那段經歷也讓我相信，一家公司的成長從來不是某一個人的功勞。”
她說得滴水不漏。
既把阮明宜做過的事歸給了“創始團隊”，又顯得自己懂得尊重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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