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編排別人，背後嚼舌根更是人品敗壞。”
“大家評評理，這種行徑，配站在這兒嗎？”
許大茂脖子一梗，理首氣壯地開腔：“咋的？我說錯半句沒？全廠上下誰不喊他‘傻柱’？”
於海棠眼皮一翻，冷笑出聲：“喊幾聲就能喊出病來？那管我叫二狗子，我還能變成畜生不成？這不過是個外號。
你去軋鋼廠裡轉轉，問問哪個人真把何師傅當傻子瞧？也就你一個人拿放大鏡挑刺，還妄圖代表大夥兒的眼光，臉皮厚度真是突破天際！”
“就是！何師傅精明了得，哪來的傻氣？”
旁邊有人接茬。
“沒錯，他那手藝擺在那，要連他都算蠢貨，咱們廠還得找天才嗎？”
“叫傻柱那是親近，懂不懂？”
“於海棠這話在理，許大茂這人品行太差，專愛背後捅刀子。”
七嘴八舌的聲音此起彼伏，瞬間將許大茂圍在中間。
眾人對何雨柱底細心知肚明，雖然不知他腦子是否靈光，但作為一級大廚，在廠子裡混得風生水起，誰都願意跟他搭句話。
許大茂臉色鐵青，死死盯著於海棠：“你跟他熟？幹嘛死保著他？”
於海棠雙手抱胸，姿態慵懶卻帶著刺：“我不熟，僅是一面之緣。
護著？談不上，我只講公道話。
怎麼，我說錯了？實話告訴你，何師傅腦瓜子轉得比你快多了。
別以為掛個放映員的頭銜，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滿腹經綸。
那是你的幻覺，旁人眼裡，你不過是個跳樑小醜。”
“你……”
許大茂舌頭打結，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耳根子燙得嚇人，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兩巴掌。
本想踩低何雨柱抬高自己，結果迴旋鏢紮在自己身上，疼得鑽心。
這是 裸的打臉！
“哼，我不跟你這種層次的人計較！”
他強撐面子，聲音卻抖得厲害，顯然己氣急敗壞。
“大茂，鬧啥呢？吵吵鬧像什麼樣子？”
一道溫婉卻透著寒意的聲音響起。
婁曉娥撥開人群走來，眉頭微蹙，滿眼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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