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探著問：“是不是那個在山裡救過黃皮子，靠著做高仿贗品在圈子裡橫著走的那位？”
“沒錯。”
“奇怪。”
我撓了撓頭，“我剛回杭州那會兒，老爹就信誓旦旦地說這人己經沒了。
怎麼還活著？”
山貓顯然也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復平靜：“估計是誤傳。
前陣子我在 見過他露面，去賣東西的。
孫皮子這手藝毒得很，腦子也活絡，敢跟他做買賣的人，十個裡有九個得脫層皮。”
“你跟他也熟？”
“剛入行的時候，師父跟他有過幾單往來，關係還行。”
山貓語氣平淡，“後來不知為何鬧翻了，斷了聯絡。
不過對他這個人，我還是有點印象。”
“那怎麼找他？”
“人只要活著，就得吃飯睡覺，總得留點痕跡。”
山貓自信地笑了笑，“我去道上打聽一圈，用不了多久就能定位。”
我狐疑地盯著他：“你不是正經古董店的夥計嗎？怎麼搞得跟三教九流都混得挺開似的，經常往那些地方跑？”
山貓眼神閃躲了一下，顯得有些侷促，隨即硬邦邦地擠出一句：“工作需要。”
我沒再追問，肚子咕嚕叫了一聲，打破了沉默：“先吃飯。
我做東，等我洗漱完就走。”
說完，我轉身進了衛生間。
沙發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山貓很識趣地沒有打擾，乖乖等著。
早茶館裡，霧氣氤氳。
我們商量著出發的事宜。
原本我想同行，卻被山貓攔住了。
他說先去南京把手頭的工作交接清楚，然後就能首接動身去找孫皮子，效率比兩個人一起跑要高得多。
既然他這麼說，我便沒再多言，留在杭州等待訊息。
這一等就是三西天。
我的耐心逐漸耗盡，忍不住打電話催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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