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爺好眼力。”
一旁的山貓接話道，“想必您聽說過‘茶座遊戲’吧？”
聽到這西個字，孫皮子眼中閃過一絲猜忌，喃喃重複：“茶座遊戲？”
“沒錯。”
山貓點頭解釋，“起初是個愛古董的富商為了招待客人發明的下午茶消遣。
內容全跟古玩有關，猜對的有豐厚獎勵……”
“這個我清楚。”
孫皮子不耐煩地打斷，顯然是說給山貓聽的，暗示別在我面前賣弄，免得露餡。
山貓順勢繼續說道：“最近城裡有家茶館換了東家，重新搞起了這套把戲。
凡是喝茶的都能參與。”
說到這，他示意我取出地圖，推開桌上的殘羹冷炙，將那張帛書緩緩展開在孫皮子面前。
“獎品我很中意，所以特意拿著它來請教六爺。”
孫皮子傲慢地掃了一眼：“謎底是什麼？”
山貓笑著指向地圖：“就是它。”
“就憑這張破紙？”
孫皮子伸出沾滿油汙的手指捏起地圖邊緣，滿臉不屑。
幸好我來之前做了份真跡備份，手裡這份不過是仿品。
孫皮子嘴角撇出一抹譏諷的弧度：“滿紙山川龍脈，難不成還要咱們去翻找幾千年前的風水寶穴？還得是極品？”
“依你看，哪條脈絡最值錢？”
我拋回一個問題。
他斜眼剜了我一下，動作極快地從盤中抄起一隻雞腿，順勢塞進寬大的袖管裡。
我和山貓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地裝作沒瞧見這偷雞摸狗的舉動。
此刻，孫皮子的雙臂都縮在袖中，鼓囊囊的一團，偶爾還傳出細微的窸窣抖動聲。
“茶館老闆那是指望瞎貓碰上死耗子，把探穴的活兒甩給別人幹。”
孫皮子慢悠悠地說道，指尖抖落一根啃得發白的雞骨。
“地圖上的古龍脈，你能對應到現代的位置嗎？”
我問。
“拿《山海經》裡的記載比對過古今地貌，重合度至少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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