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幽熒笑著說，“青龍還沒和人打過架呢，真該叫上所有的異獸都來看看，真正的打架是什麼樣子的。”
玄武好奇：“青龍，降世最早，居然沒和人，打過架？”
“是呀，他降世之時就被燭照那個缺根弦的喊去，說是你們三個都是他的兄弟姐妹，命脈相連，”幽熒翻了個白眼，“青龍便一直信以為真，把你們幾個當命那麼供著，沒空和人打架。”
她咬下一口果子又連忙吐出來：“燭照摸過的果子？呸，真噁心。”
玄武聽出她的言外之意，偏過頭有些意外地問：“我們，不是兄弟？”
“命脈相連是實話，兄弟姐妹卻是糊弄人的，”幽熒捏著鼻子把那果子丟開，“你們命脈相連，血脈卻不相融，算什麼兄弟姐妹？硬要說起來，我和你更親近才對。”
玄武“唔”了一聲，一抬頭，饕餮還在空中邊飛邊解釋：“親兩下心情就能好真不是我教的，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你別以為你是星宿神體我就不敢打你，媽的，你有病啊青龍——！”
玄武盤腿坐在地上，等了好一會兒青龍才下來，連忙把最大的果子遞過去，青龍指著玄武警告性地說：“以後別和饕餮一塊兒玩兒！”
“好。”玄武從善如流，見青龍一身戾氣還沒散去，也不多言，悄悄同幽熒揮手道別，小步跟著青龍跑了回去。
剛進洞穴，洞口就被下了一道禁制，玄武預感大事不妙，剛想溜就被青龍拽著領子帶回來，玄武先發制人：“我還在，生氣。”
“你生哪門子氣？！”青龍痛心疾首，“我早就說你不要他們玩兒，饕餮也好窮奇也罷，你的朋友怎麼全是兇獸？白澤日日在我們山下晃悠，你怎麼看也不看他一眼？能不能學點兒好？”
“……哪裡，不好？”玄武被青龍抓著衣領抵在牆上，眼珠子輕輕一轉，“我又沒親，親別人。”
“親我就行了？”青龍震驚地問。
“難道不行？”玄武也很震驚。
他反問得太過於理直氣壯，導致青龍愣了片刻，心底竟然在想，也不是不行……
趁著他愣神這點兒功夫，玄武捧著他的臉又親了上去，毫無章法，只知道讓嘴唇貼在一塊兒蹭，青龍剛打完一架，本就渾身熱氣，玄武這樣貼上來更將熱氣引爆，炸得他體無完膚。
他沒動，任由玄武小貓似的在他嘴上蹭了半天，最後十分滿足地嘆了口氣，掙開他的手慢悠悠往外遛。
青龍一把抓住他的手，意味不明地問：“就這樣？”
“嗯？”玄武沒明白他的意思。
青龍喉嚨裡一陣發癢，把玄武拎回自己身下，雙手撐在他腦袋邊上，猶豫片刻，忽然低頭吻了下去。
舌尖探過去，玄武牙關卻咬得死緊，像有誰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似的。
青龍嘆了口氣，單手捏住玄武下巴：“張嘴。”
玄武下意識地張開嘴，軟嫩的東西瞬間探了進來，他一哆嗦，喉嚨裡發出聲意味不明的悶哼，嘴唇被啃咬，呼吸也被阻斷。
隔了好一會兒青龍才鬆開他，剛要說點兒什麼，玄武張開胳膊抱住他，十分坦然地說了句：“舒服。”
“……啊。”青龍應了聲。
“再親一下。”玄武抬頭又吻過去，學著青龍的方法輕輕咬嘴唇，青龍被撩得起火，反客為主回吻過去，好在洞口下了禁制，沒人看得見他們在幹什麼。
回不了頭了。
青龍莫名其妙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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