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我叫謝旭珩,請問同志是?」謝旭珩看著她緊張的神色,眼底閃過一抹自責,趕緊放軟聲音,掙扎著坐起。
「我叫沈霜寧。」沈霜寧見他要起來,趕緊過去把人扶起來。
謝旭珩在她攙扶下終於靠在床頭上坐好,眼神溫柔地看向她,「霜寧同志,謝謝你救了我。」
「不客氣,見義勇為是每位群眾都會做的事情。」沈霜寧心虛地擠出笑容,趕緊擺擺手。
她其實不是什麼大英雄,主要是想要搶走周詩雨的貴人,再者就是她也想拿到周詩雨上輩子炫耀的十幾張大團結。
有了這筆錢她就可以承包土地,自己搞生產建設了。
比起去上班她更想自己搞自主生產,用空間的黑土地和靈泉水種植出有功效的果蔬。
她的爺爺奶奶是農科院的教授,自己從小耳讀目染,對種植方面也有自己的見解,爺爺和奶奶本想讓她去農科院學習。
可當時她剛跟周淮之結婚,他需要考大學不能出去工作,如果自己進去農科院前半年是學習階段是沒有工資的。
所以為了能攻他讀書,自己這才放棄了這麼好的機會。
這一世她不但要報仇,還要活出自己的人生,好好地在自己喜歡的領域發光發熱。
謝旭珩呆呆看著眼前恢復氣色的沈霜寧,一時忘記了繼續開口。
他尷尬地握拳抵住嘴唇,輕咳幾聲繼續說,「你有筆跟紙嗎?」
沈霜寧愣了一下,從床頭櫃的鐵櫃子裡拿出筆跟紙遞了過去。
謝旭珩接過紙筆,在上面寫下一串號碼,寫完後,他把紙條遞給沈霜寧,「這是京北軍部的電話,以後需要幫忙你都可以打這個電話。」
沈霜寧一臉呆愣地看著他手上的紙條,臉上的笑容快掛不住了。
錢呢?大團結呢?就給個破電話號碼?
到底哪裡出錯了?前世周詩雨救了他又是給錢又是給工作,輪到自己救他就給張空頭支票?
算了!就當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了。
沈霜寧淺淺笑了笑,接過紙條後毫不猶豫站了起來,「好!既然你已經醒來那我就回去,你好好養傷。」
「如果你生活上遇到什麼困難,或者需要什麼幫助也可以找我。」
謝旭珩見她要離開,視線隨著她的背影移動,急忙坐了起來交代。
沈霜寧沒回頭只是抬手揮了揮,毫不猶豫地開啟門走了出去。
謝旭珩靠在床頭,看著她離開的方向,輕笑出聲。
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丫頭的脾氣倒是一點都沒變。
夜色微沉,沈霜寧在國營飯店吃了飯後這才慢悠悠地回家。
推開家裡的院門時,門口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周淮之陰影裡走出來,慢悠悠地朝她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