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個真正的紳士,一個充滿愛心的園丁,一盞明燈,他讓我知道怎麼做人,怎麼融入人類社會。”
梅阿查靜靜地聽著,他說不出任何安慰的話語,死亡永遠是人類無法避免又無法解決的難題。
都靈隊長馬佐拉走過來,小聲問道:“泰德還好嗎?”
梅阿查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指了指床上,希歐多爾不知何時閉上眼睛,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已經睡著了。
義大利人默契地閉上嘴巴,他們不需要睡覺,但是不想打擾希歐多爾休息,於是進化出睡眠。
“隊長,你……”阿爾特塔看到希歐多爾眼底的烏青,眼神充滿擔憂地問道:“難道你也做噩夢了?”
“沒有,只是打遊戲太入迷了。”希歐多爾隨口說道,他一想到自己某一天可能再也見不到哈里森爺爺就想哭。
哈里森爺爺從小教育他強者不能遇到困難就哭鼻子,他不能哭泣,他一定會想到解決問題的方法。
希歐多爾的狀態引起溫格的重視,法國老教授連忙找到希歐多爾開啟心理訪談,“泰德,比賽輸贏遠遠沒有你的身體重要。”
“我相信你們會全力以赴,不管今天是什麼樣的結果,我都不會責怪你們,我知道你們已經盡力了。”
希歐多爾看著溫文爾雅的法國老人,對方是一個心理素質很強大的人,但是某些時刻又太心軟了。
很像那種只知道雞自己不知道雞娃的大家長。
他伸手拍了拍主帥的肩膀,眼睛堅定地看著對方,“我們會取得晉級資格,如果被多特蒙德淘汰了……”
“會怎麼樣?”溫格頭皮一緊,他知道希歐多爾的某些小手段,但是他覺得那些小夥子早就對隊長的手段免疫了。
難道又有什麼新的玩法?!
酋長球場主隊更衣室,阿森納球員正在為即將到來的次回合做賽前準備工作,他們已經去外面熱身一輪迴來了。
“啪,啪,啪。”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希歐多爾站在更衣室的桌子上,他睥睨著隊友,語氣沉重地說道:“有一個壞訊息。”
棕色的眼睛掃過更衣室每一個球員,直到室內安靜下來,“一個小時前,我收到一封匿名信件。”
希歐多爾手裡拿著一封皺巴巴的信封,“上面記錄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件,大家可以看看有沒有自己。”
“夜店狂歡、脫衣舞派對、出軌、抽水煙、在家裡召開果體party,看得出來大家平時不虧待自己。”
沃爾科特覺得希歐多爾的臉彷彿已經結冰,隨時可以掉落冰碴,紮在他們的大動脈上,嘎巴一下死掉。
有幾個人已經開始打哆嗦,有幾個人試圖裝傻矇混過關,有幾個人在想對策,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他們不敢和希歐多爾對視。
“這位匿名者在信上寫著,如果我們今天輸掉比賽,他會把那些照片和證據寄給《太陽報》。”
“嗯,聽起來是一位很瘋狂的球迷呢,我想他應該是誣陷吧,所以大家不必緊張,正常踢比賽就好。”
希歐多爾露出笑容,更衣室的溫度瞬間回暖,但是大家的心臟已經被凍得邦邦硬,沒有人敢大聲說話。
“隊長,我覺得那封信上面的內容可能是真的,我相信他們真的能幹出來那種事!”拉姆塞壓低嗓音說道。
阿爾特塔翻來覆去看著手上的信件,他總覺得上面的遣詞造句有種熟悉感,目光晦澀地看向和拉姆塞交談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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