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先前也瞭解過一些關於西涼那邊的動態,不過赤炎現在的領土和其他國家並不接壤,中間隔著一大片妖物所匯聚之處,這些妖物佔據的地域另一端又是青丘妖物盤踞之所。
也得虧了赤炎本身在抗妖這件事情上態度積極,且赤炎的獵妖人數量龐大,又精通各種方向的獵妖手段,所以才從另一種意義上與各國保持著良好關係。
說老實話,赤炎能夠撐到現在,也得益於一首都在和各國進行貿易往來。
赤炎出產的丹藥、符籙、法器,在各國一向都有口皆碑。
這也是赤炎靈石的重要補充來源之一。
赤炎和西涼其實一首都有往來,只是在近些年才漸漸少了些合作。
但,血瞳刻意利用西涼王保持著與各國的通訊,所以赤炎也沒有察覺到西涼己經易主。
西涼滅國,怎麼能讓人不感到唏噓呢?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一次在赤炎內部查出妖物時,他們的警惕心只多不少。
即便關於西涼那邊的情況,他們多多少少都瞭解一些,可從沈清河口中得知更詳細的資訊,仍舊讓他們感到膽寒。
“至於南詔……”沈清河輕哼了一聲,接著說道,“南詔的大妖編了個‘養妖之法’的鬼話,把南詔人騙得團團轉。妖物怎麼可能對人族臣服?不過是圈養的口糧罷了。現在轉移南詔百姓,是因為南詔的妖物不可控。”
關於妖界通道之事,目前知道的人並不多。沈清河決定還是等到各國態勢都平穩下來後,再召集各國王室坐下來好好商議。
而這件事,她也做好了準備。透過獵妖人公會這條路子是不行了,只能透過她個人的名義。
沈清河話音落下,長桌中段立刻湊起了幾個腦袋。
低語聲壓得極低,但沈清河耳力極好聽得很清楚:
“南詔那幫人,還真信養妖?腦子被妖氣燻了吧。”
“別管南詔了,咱們赤炎怎麼辦?”
“光相鏡一開,百姓看見西涼的慘狀,非得炸鍋不可。”
“炸鍋才好,不炸鍋,萬一真有人把身邊的妖物當成自己的親人怎麼辦?”
“對,得讓他們知道,不殺妖,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撤離路線怎麼定?如今連那些潛伏在赤炎內部的妖物是什麼水平我們都不知道,總不能大海撈針吧,要是遇到妖王水平的,就怕我們的援助還沒有到,當地百姓己經遭了殃。”
“先保命,再談安置。命都沒了,安置個屁!!”
“獵妖人公會目前還在南詔安排人手吧?若是他們能夠幫些忙就好了。”
“你之前不是不相信獵妖人公會嗎?”
“之前是之前,這次不是由沈大人牽頭嗎?”
“還有,訊息放出去之後,肯定有人怕。民心若是亂了,就怕那些妖物趁機渾水摸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