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自發地讓出一條路，站在幾步之外，目光灼灼地盯著沈清河。
她掃過人群，問：“這片區域的負責人是誰？”
人群自動分開，一個身形瘦削、面容黧黑的男人從後方走出來。
沈清河的目光頓住。
王湖！！！？
他比兩年前看起來老了許多，臉上寫滿了疲憊，但又好像多了一些活力。
王湖也在看她。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眼眶猛地紅了。
“沈清河。”他叫她的名字，“好久不見。”
沈清河很驚訝自己竟然能在西涼見到他。
二人離開原本人群聚集的地方，王湖也讓其他獵妖人安排大家各行其是。
沈清河站在一旁瞧著王湖忙完，才開口詢問：“王教官，你怎麼會在這裡？”
王湖以前在獵妖人公會里也是個人物，後來在對戰妖物的時候受了重傷，才退了下來。
恰好，大梁東營需要人，他便去當了老師。
事實上，在那段時間裡，他心裡也有些絕望。
對戰妖物的時候總是不順利，加上各國又不配合，他幾乎己經能夠看到人族一敗塗地的那一天。
說他懦弱也好，說他無能也罷，他那個時候是真真切切地想要找個地方順勢養老了。
至於為何從東營離開……
王湖的目光落在沈清河臉上：“聽說你在外面做的事，西涼、北燕、南詔、赤炎，都留下了你的痕跡。我心裡那團火，又燒起來了。”
兩年時間，沈清河這個名字在九州越來越響，也影響著很多她想象不到的人和事。
沈清河微微頷首，心中倒也明白，王湖既然能被派來負責南詔百姓的安全，那一定是獲得了獵妖人公會的認可。
王湖輕咳了一聲，頗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又開了口：“有件事，我一首想跟你說。”
“嗯？”
“抱歉……”
沈清河微微蹙眉：“什麼？”
王湖首視她的眼睛：“你在東營的時候，我知道你的處境。世家子弟排擠你，高層故意晾著你，以及那些不公平的待遇……我都知道……”
“但我沒幫你。”王湖頓了頓，聲音發緊，“我和他們一樣，在等。等你自己站起來，或者等你倒下。”
沈清河看著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王湖說的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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