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書儀臉上掛不住,環顧西周全是獵妖人,說話不便。
她朝沈清河伸手:“沈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沈清河跟大梁的關係目前談不上緊密,但大梁卡在中州,是九州的樞紐。
她以後要聯合九州,繞不開大梁。
能讓鎮妖司為她所用,只有好處。
至於大梁想拿捏她……
別做夢!!
沈清河是大梁人,但不是會忍氣吞聲的人。
她不想在這種場合鬧得難看,不是怕,是不值得。
等她把九州的妖挨個打一遍,大梁自然會看清現實。
然而,就在一切按照雙方都預想的方向在發展時,方才那名向薛書儀抱怨的官員己經衝了過來。
這人憋了一肚子火。
他覺得薛書儀撇開他,是向沈清河低頭。
在他看來,沈清河是大梁人,就該聽大梁排程。
可她在外面跑了這麼久,給大梁帶回來什麼了?什麼都沒有!!
更要緊的是,青丘那邊己經透了話,沈清河就是合作的絆腳石。
只要沈清河老實待著,不惹事,大梁就能跟妖族談條件,拿好處,坐穩九州霸主的位置。
她偏偏不聽話!!
官員衝到兩人跟前,指著沈清河就開了腔:“沈清河!你身為大梁人,吃的是大梁的飯,長的是大梁的骨頭!你在外面替別國賣命,給大梁惹了多少麻煩?你還不回大梁向朝廷認罪,非要在這兒丟人現眼!?”
獵妖人歸鎮妖司管,他說的是“向朝廷認罪”,不是“向鎮妖司認罪”。
這一句話,可見鎮妖司方面並沒對沈清河有追究之意,反倒是一些跳樑小醜拿著雞毛撣子當令箭。
薛書儀臉色鐵青,怒氣己經壓到了嗓子眼,正想著要如何向沈清河表達歉意,就聽“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沈清河甚至沒看那人一眼,抬手就是一巴掌。
那官員的頭猛地偏向一側,整個人踉蹌兩步,嘴角滲出血絲。
他捂著臉,滿眼不可置信。
沈清河收回手,一臉漠然:“你是哪根蔥!”
那官員嘴唇哆嗦著,大概沒想到沈清河的態度會如此強硬,結結巴巴道:“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想打就打了,打你還要看身份嗎?”沈清河嗤笑了一聲,“整個大梁,還沒有我下不去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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