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是公會能教的，也不是九州各國能摸到的。
沈清河開口：“你有沒有想過，把你知道的那些東西和其他國家共享？”
江純抬眼：“什麼東西？”
沈清河沒繞彎：“妖界通道的真相，還有你掌握的那些知識，比如陣法、功法……只要你會的，都行。這些東西不見得能夠改變以後的戰局，但一定能夠在現階段幫助大家進行探索。”
沈清河不想畫餅，可她提起此事時，也沒有隱藏自己的私心。
江純張了張嘴，她有些理解沈清河所想要的東西，然而，她又在心裡問自己：她真的能做到嗎？或者說，她真的能夠做到讓沈清河滿意嗎？
沈清河不知道江純在猶豫糾結什麼，但她也沒打算逼迫江純做出某種選擇。
畢竟，比起其他還在作壁上觀的雲夢人而言，江純己經走出了第一步。
沈清河沒料到，她和江純這一聊就聊到了後半夜。
赤炎王都的迴廊裡，夜風穿堂而過，兩人就這麼靠著廊柱，把那些壓在心底的事全翻了出來。
話說到最後，沈清河抬起頭。
滿天星斗，在頭頂閃著。
她盯著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淡淡說道：“別怕天黑。天越黑，希望就越亮。江純，我和你一樣，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可我不會等著上天來垂憐。”
話音落下，沈清河又望向江純，對上她的目光，笑了笑：“時間不早了，關於我的提議，你可以回去好好想一想，不用著急做決定。”
說完，沈清河自顧自地轉了身。
不遠處的陰影裡，有一道身影正在等著。
噬魂刀身上穿的還是慶功宴上那身紅裙，小娃娃眉眼精緻，神色卻冷得像塊鐵。
噬魂刀與沈清河之間的感應是斬不斷的，所以察覺到沈清河久久未歸後，她便首接跟過來了。
來了以後，瞧著二人正談到興起處，所以她也沒有打擾。
噬魂刀站在沈清河身邊，盯著江純剛才所在的方向，聲音細細的，卻帶著股狠勁：“要是妖皇真來了呢？殺嗎？”
沈清河低頭看她：“殺！必須殺！不試一試，怎麼知道自己行不行？”
噬魂刀把裙襬往下壓了壓，像是在壓住什麼情緒。
過了幾秒，她又問：“那雲夢呢？真不聯絡了？”
沈清河深吸了一口氣：“聯絡，但不用抱著合作的想法，而是要讓他們明白，我們不會等他們。”
沈清河何嘗不知道，要想要說動雲夢跟她站在一邊有多困難，但再困難也要有所行動。
剛才在和江純談話的過程中，她確實對雲夢人的做法有些生氣。
可冷靜下來後，她覺得，自己不能將雲夢人一概而論。
江純，不就是從雲夢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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