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果斷把儲物袋放到地上，當作買命錢，一邊小心翼翼地問：“大人此來青丘，所為何事？”
瞧著沈清河冷淡的目光劃了過來，她又趕緊補了一句：“青丘大多數妖物都是本分妖，真沒幹過傷天害理的事！”
沈清河看了她一眼，抬手指向天空：“對天道起誓，你沒殺過人。”
兩年前媚娘當著她的面發過一次誓，但兩年過去，誰知道媚娘有沒有為了修為沾過人血。
媚娘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照做，對著天道發了誓言。
在她看來，沈清河還願意跟她說話，就是給她活路。
要是連這個機會都抓不住，那她就是個蠢蛋！！
沈清河確認她確實沒危害過人族，沒有立刻取她性命。
像這樣的妖，她只碰到過一個。
但媚娘說青丘的妖物大多如此……這就難辦了。
沈清河絕不允許妖物在九州橫行。
可若這些妖物真的沒傷過人，難道就留著這些禍患？
她的目光冷冷落在媚娘身上，思考著如果真像媚娘所說的這樣，應該怎麼去處理它們。
媚娘感覺到了那股毫無溫度的審視，老老實實跪著，不敢吭聲。
過了好一會兒，沈清河才再次開口，聲音有些發沉：“我被關著的時候，還看到了一些人，不像是犯事進去的，他們是怎麼回事？”
媚娘表情一僵，顯得有些尷尬，小聲說：“那些人反對青丘妖王，煽動百姓想造反，就被抓了。”
她怕火燒到自己身上，趕緊補充：“這樣的人，三百年來一首不斷。他們想反抗人妖共治，又沒那個本事，只能在背地裡搞些小動作。”
媚娘多解釋這麼一句，就是想告訴沈清河，在她來之前，就有很多這樣的人冒出來，並且被關押，和她可沒什麼關係。
“這樣的人很多嗎？”
“各個城池都有，有的是被親人舉報的，有的是被同伴出賣的。”
沈清河沒想到，在這種環境下，還有人敢反抗。
但她想起了那些黯淡無光的眼睛，那是對生己經沒有任何指望的狀態。
長期關押，精神早就垮了，只剩下一個空殼。
沈清河心裡發悶，問：“這些人，最後怎麼處理？”
媚娘回答：“每隔幾年，或者遇到什麼小型集會、反抗苗頭的時候，就把他們從地牢裡提出來，上斷頭臺。公開處決，用來震懾百姓。”
沈清河瞬間明白了這招的狠辣之處。
這不只是為了殺人，更是為了誅心。
定期拿出反抗者開刀，讓所有潛在的反對者看到下場，讓親人、同伴互相猜忌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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