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不敢細想沈清河到底知道多少，她快速說道：“妖界通道開啟，我們是被捲進來的！說老實話，待在以前的地方挺好的，誰願意跑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來？”
沈清河微微頷首：“自願不自願，不重要。你們踏入了九州，就是異類。”
沈清河說的這話讓媚娘忍不住想要反駁：“我們被此界天道所壓制，還要被獵妖人追殺，這難道是我們想要的嗎？”
“那你們就沒想過回去？”沈清河盯著她。
媚娘臉上的憤懣僵了一下。
沈清河看著她的表情，心裡也在轉。
妖物有什麼好憤懣的？當初踏入九州的時候，可沒見它們這麼委屈。
但她不得不承認，媚娘如果不是個例，那繼續一刀一個地殺下去，似乎也得換個思路了。
另一方面，沈清河想推進這件事也不全然是因為媚娘這類不曾傷害人族的妖物，這個念頭從她知道妖界通道的存在時就出現了。
要不然，她也不會特地透過大梁西線以外那個傳送陣特地去一趟。
妖界通道什麼時候再開，人族不知道，獵妖人公會也不知道。
可這些妖物呢？
它們被捲進來，難道真的一點訊息都沒有？
如果能從它們嘴裡撬出點什麼，是不是意味著通道可以被控制？
甚至……關上？
眼下的危機，不就能解了？
沈清河清楚，這還只是設想。
通道要是那麼好關，雲夢的人也不至於戰戰兢兢到現在。
但既然看到了一絲可能，她就不打算裝瞎。
“不可能關上的。”媚娘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話剛出口，她對上沈清河那雙沉得像深潭的眼睛，心裡猛地一顫。
真的不可能嗎？
她嚥了口唾沫，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這事兒若是能成，早就成了。”
媚娘頓了頓，目光落在沈清河臉上。
即便是妖，她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人，強得離譜。
“你們試過了嗎？”沈清河略帶著蠱惑的問道，“你看，你也說了，你不是自願來到這裡，那難道不想改變現狀嗎？我們可以聯手啊。”
沈清河確實有自己的規矩，那就是不和妖物做交易。
不過，如果最終目的是把妖物趕回自己的地盤去，那沈清河可以打破自己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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