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而非的提問讓青丘妖王臉色驟變,他不敢相信自己這麼多年的心血就要毀於一旦,可事實擺在眼前,又讓他不得不認。
不知不覺之間,青丘妖王連用力掙脫定身符的想法都忘卻了。
但沈清河的攻擊速度可沒有減弱,她沒有用噬魂刀大張旗鼓地發起攻擊,而是讓噬魂刀自動釋放著刃影。
在這個獨立空間之內,噬魂刀以青丘妖王察覺不到的方式攻破著他的護盾,以至於等青丘妖王發現的時候,他身上的法器己經全部失效。
最後一層護盾碎裂時,噬魂刀沒停。
她剛破完盾,正是順手的時候,刀鋒順著青丘妖王的鼻樑往下,隨意地劃了一道。
血珠子順著刀口往外冒,在妖王那張極好的臉上,拉出一道刺目的紅痕。
青丘妖王先是一愣,隨即才感覺到臉上那點微涼的溼意。
定身符還有效,他不知道自己的臉上究竟是怎麼了,卻清楚地意識到一定是受了實打實的皮肉傷。
他動作慌亂得像個剛捱了打的孩子,完全沒了剛才妖王的架子:“你……你劃我臉?”
他的聲音都在抖,像是不敢置信。
沈清河微微皺了皺眉頭,滿不在乎地看著他臉上那微不可見的傷痕,心裡和噬魂刀吐槽著:【他有病?】
【主人,我不是故意的。】
【別理他,他就是有病!!】
噬魂刀知道沈清河把青丘妖王帶入陰陽陣中 是為了能夠把這個妖物徹底控制住,可青丘妖王現在這癲狂的狀態,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的。
她擔心剛才順手的一刀壞了沈清河的大事,而沈清河也恰恰是知道噬魂刀的心態,所以才趕忙安撫。
且不說噬魂刀這只是稍稍擦碰了一下青丘妖王的臉,就算她首接要了青丘妖王的命,沈清河都不會有多餘的反應來指責自己人。
妖,就該有被殺的覺悟。
就在這時,青丘妖王再次暴怒地喊著:“沈清河,你知不知道我這張臉……我這張臉是……你竟然……竟然敢劃傷我的臉!!!!”
這沒頭沒腦的話讓沈清河恨不得把他的腦子開啟,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
想要指責她,也要拿出點東西來吧?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不過,沈清河確實詫異。
她見過怕死的妖,還真沒見過這麼怕毀容的。
在她印象裡,妖物只要實力夠強,哪怕長得像坨爛泥,也能在妖界橫著走。
他們頂多就是在化形的時候,會會稍稍美化一下,靠向人族強者罷了。
可眼前這位青丘妖王,身為青丘妖物之首,捱了一刀,第一反應不是別的,竟然是心疼臉??!
沈清河沒覺得抱歉,她瞥了一眼青丘妖王臉上那道還在滲血的劃痕,冷聲道:“嫌不夠深?我可以再給你補兩刀,左邊對稱一下,或者首接從眉心劈到下巴,給你開個天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