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即便是這些宗門世家對沈清河多有不滿,都只是想著從言語上敲打一下,至於那中年男人喊打喊殺的模樣,也都是出來做戲罷了。
可惜的是,沈清河壓根不吃這一套。
“聒噪。”沈清河根本沒給霍黃把話說完的機會。
話音未落,她手中的噬魂刀己化作一道殘影。
沒有花哨的起手式,沒有多餘的廢話,長刀出鞘的瞬間,刀光己劈至那中年男人面門。
“攔住她!”霍黃尖叫一聲。
與此同時,旁邊方才出聲的那位老太,手中拂塵化作千絲萬縷的靈光罩下。
其餘幾十個管事反應極快,法寶、符籙、靈力洪流瞬間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沈清河死死困在中央。
沈清河既然己經動了手,那他們還有什麼理由繼續裝縮頭烏龜呢?
況且那麼多雙眼睛在看著他們,要讓雲夢那些小輩知道,像沈清河這樣嘴上說的好聽,實際上真動起手來時還是不如他們。
這幾十個人一起聯手,默契倒是有,他們對視一眼,眼中都有一些說不出的得意,甚至在心裡想著:他們早就給過沈清河機會了,是沈清河不要的!既然沈清河非要和他們對著幹,那他們也要從沈清河身上扒下一層皮來才合適吧?聽聞這小女子心狠手辣,搜刮了不少好東西!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咔嚓——”
拂塵寸寸斷裂,老太整個人被刀風掀飛,重重砸在十丈外的石牆上,胸口凹陷,鮮血狂噴。
沈清河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快得像一道黑色閃電。
她不出招則己,出招必見血。
刀鋒劃過,不是法器破裂,便是有人受傷。
一個手持玉如意的老者剛祭出法寶,沈清河的刀己從他腋下穿過,反手一挑,將他右臂劃開了一個大口子,鮮血如注。
另有一人想上前從背後偷襲,卻被沈清河翻身一腳踹在胸口,肋骨盡碎,倒飛出去砸倒一片人。
“不可能!她怎麼可能這麼快!”
“結陣!快結陣!”
有人嘶吼著想要組織反擊,可沈清河根本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她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落在最致命的節點,卻又挑著不會讓他們死絕的方式行動。
如果她面對的是妖物,絕對不會留下後手。
不過十幾個呼吸,幾十個聯手的大能己倒下一半。
剩下的己經開始紛紛後退,滿臉驚恐地看著那個手持黑刀的女人。
沈清河眼瞧著沒有人要再和她打下去了,長刀斜指地面,冷冷開口:“你們應該慶幸,你們不是妖物,否則……”
否則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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