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局。
沈清河沒想到線索就這樣斷了。
所有跟那件事沾邊的妖物,都己經被她殺了個七七八八,以至於現在她想抓個妖物來對峙都找不到。
虞問柳站在三步外,盯著沈清河的身影想說什麼,嘴張開又合上。
她能夠敏銳地察覺到沈清河在懷疑她,但,為什麼懷疑?懷疑什麼?她不知道。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想解釋也無從解釋,難道要她自己說,“我不會傷害人族,我會當個好妖”?
別說沈清河信不信,反正她遇上這樣的妖,她自己都不信!!!
忽然之間,沈清河又想到,或許在那個地方,還有一些知情者……
她抬眸看向虞問柳,不是商量,而是通知:“你跟我去個地方。”
虞問柳的瞳孔縮了一下,她知道自己沒得選。
她“死”了兩百多年,醒過來發現世界變了樣,連自己當年做的那些事情都變了模樣。
就連她也想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而這些,不是她想查就能查到的,或許還得依靠沈清河。
既然他們的目的相同,她又如何拒絕?
沈清河指尖輕翻,動作乾脆利落,照舊將虞問柳收入儲物袋中。
虞問柳安安靜靜蟄伏其中,不惹半點動靜。
做完這一切,沈清河轉身踏出長朔地界,步履不停,首奔南詔而去。
如今盤踞在南詔的妖物魚龍混雜,散落九州各地的妖族殘部、閒散妖修盡數匯聚於此,割據一方,盤踞作亂。
但這麼多妖裡,沈清河唯獨只在意一批人:從青丘遠道而來的幾位妖將。
她此行南詔,只為尋他們。
沈清河這次沒有隱匿行蹤,她就這麼大大方方的來,他們能把她怎麼著?
沈清河坦蕩張揚,沒有半分遮掩,近乎是大張旗鼓闖入南詔。
不過片刻光景,靠近長朔方向的妖巢、妖部,盡數收到了訊息。
要了妖命了!!
那個屠妖如割草的沈清河,怎麼又來了!!?
一時間,南詔萬妖,人心惶惶。
無數藏匿在街巷、山林、暗處的妖物齊齊繃緊了神經,心底只剩徹骨的寒意。
沒妖能猜得透沈清河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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