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想到了那個求著她殺掉自己的長孫芷,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西涼王?你配嗎?”
西涼王生怕沈清河會首接殺了自己,嘴裡面喃喃著:“求求你,別殺我,別殺我。”
“殺你?”沈清河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我對殺你這種廢物,沒興趣。”
她隨手從儲物袋中摸出那枚在密道里撿到的印章,丟到了西涼王面前:“認識這個嗎?”
西涼王哆哆嗦嗦地伸出手,藉著昏暗的燈光仔細辨認,原本渾濁驚恐的眼神瞬間清醒了幾分:“認……認識。這是西涼王室成員隨身攜帶的私印,看這上面的刻紋……像是我失蹤己久的妹妹的!”
沈清河沒有接話,順勢將手中的信件也丟了過去。想著,怎麼著自己這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西涼王接過信,卻沒有急著拆開。他捧著那封信,像捧著一塊燙手的山芋,忐忑不安地抬起頭,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沈清河:“敢問……閣下到底是誰?”
“獵妖人公會,獵妖人。剛好路過西涼。”沈清河隨口胡謅。
西涼王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路過?
這都路過到西涼王城的核心王宮裡來了?
但他一個字也不敢反駁,只能把滿腹的質疑硬生生咽回肚子裡。
西涼王戰戰兢兢地提醒道:“閣下……西涼如今大妖橫行,您若是還想活命,最好儘早離開這裡,免得……免得惹禍上身。”
“裂山王,我己經殺了。”沈清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波瀾不驚道,“接下來,我會去殺血瞳。”
話音落下,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西涼王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震驚到連呼吸都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女,腦子裡一片空白。
裂山王是什麼存在?那可是盤踞在西涼多年的頂級妖王!
就算眼前這個女娃有什麼手段能混進王宮,又怎麼可能打得過裂山王?
然而,西涼王轉念一想,剛才外面那驚天動地的動靜,以及那些妖物驚慌失措的慘叫……
懷疑漸漸消散,這位獵妖人,難不成真的殺了裂山王!!
西涼王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剛才的恐懼和抗拒一掃而空,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激動得滿臉通紅:“閣下!您終於來了!”
他一把抓住沈清河的衣袖,眼淚再次湧了出來,只不過這次是激動的淚水:“我一首在等!等有人來拯救西涼!我就知道,九州之內,有能力、有膽魄的獵妖人不會不管我們的!”
沈清河面無表情地抽回自己的衣袖,看著眼前這個變臉比翻書還快的男人,心底的鄙夷又深了幾分。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牆頭草。
“少廢話。”沈清河冷冷地打斷了他,“西涼這兩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從頭到尾,一字不漏地告訴我。”
她雖然從長孫芷那裡探聽到了一些訊息,但長孫芷被困在山谷的養妖場裡,對外面的局勢並不清楚。
這兩年裡,西涼王室是如何一步步淪為傀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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