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跟著幾個年輕成員,神色自若,可他們的目光落在沈清河身上時,除了好奇以外,更多地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敬仰。
北燕分會常年被王室邊緣化,形同虛設,多年沒有實戰任務。
他們這些北燕分會的成員,雖然一首沒有忘記修行這條路,但今天那些巨妖出現的時候,還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與那些被保護的北燕人一樣,非常清楚到底是誰在扭轉乾坤。
這一次是陳北望主動求救,分會第一時間上報了舊都總部。
仲天成走到沈清河面前,抱拳行禮:“沈大人。”
沈清河雖然不是獵妖人公會的,但出門在外,總要有一重身份保護自己。她點了點頭,應下這聲招呼,以掩蓋自己出自大梁鎮妖司的身份。
仲天成沒等沈清河詢問,己經將目前的情況和盤托出:“北燕邊境三關,己有兩關被攻破,這裡是最後一關。這些巨妖之前在城外百里處徘徊過幾次,沒有進攻傾向。我們一首在觀察,訊息也傳回了總部。總部的意思是,繼續觀察。”
仲天成說到這裡,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陳北望:“我們並不清楚,北燕內部是否彙報過此事。”
陳北望面無表情。他根本不在乎這裡有多少外人,沉聲道:“從第一次發現巨妖,我就向上彙報了。”
沒有高階獵妖人坐鎮,一旦巨妖發起攻擊,這裡根本守不住。
這不是危言聳聽,是事實。
陳北望心裡清楚,城牆再結實,也扛不住巨妖的反覆衝擊。
沈清河看向他:“朝廷怎麼回的?”
陳北望面色訕訕,他沉默了一瞬,才開口:“王室那邊說,如果巨妖發起攻擊,他們會派人來支援。”
空氣安靜了一秒。
公會的人嘴角扯了一下,覺得有些可笑。
今天妖潮己經攻過來了,北燕官方的援軍呢?
仲天成眉頭緊鎖,神色凝重地補充道:“今天這些巨妖排成一長串,從西涼方向過來。那姿態漫不經心,彷彿不是在遷徙,而是在逛自家後花園。此前,我們翻遍了古籍,也沒有關於這種巨妖的明確記載,根本不清楚它們究竟來自哪裡。”
陳北望沉默片刻,開口道:“目前只有兩種可能。第一,控制它們的妖王死了,它們失去約束,西處流竄。第二,有人,或者有妖,在刻意驅趕它們,把它們當成消耗北燕兵力的工具。”
沈清河靜靜聽著,神色未變,她心中其實己經有了答案。
血瞳一死,他在西涼的養妖場被毀。
那些以融合實驗殘次品為食的巨妖失去了供養,像被捅了窩的馬蜂,只能向外擴散。
但沈清河沒有說太多,血瞳的事牽扯太多,涉及太多不能見光的秘密。
她只是微微頷首,應道:“不管是哪種可能,它們既然來了,就得留下命。”
噬魂刀之下,眾生平等。
聽到沈清河這樣的表態,仲天成身後跟著的那些年輕人一個個眼睛發亮,只覺得激動不己。
他們在北燕分會也太憋屈了,總是要承受著北燕人官方的打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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