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爸爸媽媽還有大哥也都喜歡溫婉榮。”
“桑嬈會被欺負死的吧?”
她抱的越來越緊,這麼瘦弱的人,力氣居然出奇的大,江硯清微微低頭,嗅到的全部都是沐浴露香氣,他不喜歡。“你聽話一些,不會把你送回林家。”
“桑嬈還不聽話嗎?”
這話可真說不準,畢竟許桑嬈每天的日常就是作妖,買包買項鍊,誰讓她不順心,因著江硯清一句江家人斷沒有在外受委屈的,首接當場實名制報復,因此整出了不少麻煩。
“聽話。”他說。“所以沒什麼好害怕的,不會有人把你送回林家。”
他頭髮上的水滴滴落,劃過鎖骨,流過胸膛,最後沒入睡衣領口,許桑嬈收回視線,從身後拿出了一條領帶。
“謝謝硯清哥哥今天保護著我,硯清哥哥,我給你準備了個禮物,希望你喜歡。”
領帶主打色是紅色,裡面摻著些白,最中央還有一顆血紅色的寶石,整日張揚熾熱,不是他喜歡的乾淨素雅,是他弟弟會喜歡的。
江硯清眯了眯眼,羽睫下壓,目光從領帶移到她臉上,她仰著臉看他,嘴角彎著,倒說的上幾分乖巧。
他抬手接過了領帶。“謝謝。”
只是謝謝沒有說喜歡,也沒有說不喜歡,許桑嬈知道他不喜歡,可沒關係,她喜歡,她就喜歡那種精緻漂亮張揚的事物,人們總說人會愛上和自己相反的人。
可她卻偏偏相反,她所喜歡的和她都有共同性,江硯清氣質清冷禁慾,可這張臉卻是實打實的精緻漂亮,尤其是嘴角斜下方的紅痣,明明是一張絕對妖冶的面龐,可通體的氣質以及黑白穿搭,硬是將他強行拉到了禁慾系那邊。
前世她怎麼就沒有發現,江硯清這麼好看。
她前世可能被下了降頭,根本注意不到除了江晨安以外的男人。
江硯清站在門口,身後的光亮爭先恐後的從門縫裡擠出來落在走廊上。
許桑嬈笑了笑,面上一派乖巧,就在他以為她要回房間的時候,她一個絲滑轉身鑽進了他的房間,自顧自的往裡面走。
見他沒動,還轉過身來。“硯清哥哥進來呀,站在外面做什麼?”
“我給你打領帶。”
“你會打領帶?”他走近她。
“本來不會。”她拐了個彎。“但為了這條領帶專門學的。”
“硯清哥哥坐在椅子上。”許桑嬈說完跑去關房門,她今晚可沒打算走。
房門關上的瞬間,身後籠罩一層陰影,下一秒,整個人被人壓到了門上,後背是冰涼的房門,身前是男人熾熱的體溫。
許桑嬈手臂垂在兩側,抬頭看他,江硯清眼瞼垂落,視線鎖在她身上。
“你到底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