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星光娛樂準備推出一檔選秀節目。節目策劃階段，林小雨負責搭建投票系統。她設計了一套基於區塊鏈的加密投票機制，號稱“絕對公平，無法篡改”。
但節目播出後，出現了詭異的票數波動——某個選手的票數在深夜突然暴漲，然後又突然暴跌。林小雨調查後給出的結論是：“系統遭到DDoS攻擊，己修復。”
崔勳記得當時問過她：“能查到攻擊來源嗎？”
林小雨搖頭：“攻擊者使用了肉雞網路，來源分散在全球各地，無法追蹤。”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解釋太過完美，完美得像是事先準備好的說辭。
崔勳關掉林小雨的資料夾，點開張遠的。
張遠的記錄更加簡潔——安保排班表、安防系統升級記錄、突發事件處理報告。崔勳一頁頁翻看，尋找那個黑色通訊器的痕跡。
凌晨五點，他找到了。
六個月前，星光娛樂舉辦週年慶典。活動結束後，張遠提交了一份安保總結報告。報告附有現場照片，其中一張照片拍到了張遠的側影——他站在會場入口，腰間別著一個黑色通訊器。
崔勳放大照片。
通訊器的款式、顏色、大小，都和今晚在走廊上看到的一模一樣。但報告中對這個通訊器隻字未提。
崔勳繼續搜尋。
三個月前，張遠申請採購一批新的安保裝置，其中包括“行動式加密通訊器”。採購清單上標註的型號是PT-7，但崔勳查了一下，PT-7是民用型號，而張遠腰間的那個，更像是軍用型號MT-12。
為什麼採購清單和實際使用的型號不一致？
崔勳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頭痛欲裂。
窗外，天色開始泛白，深藍色的夜空邊緣透出魚肚白。城市開始甦醒，早班車的燈光在街道上流動，像一條發光的河。
但崔勳的世界正在崩塌。
林小雨可能隱瞞了追蹤結果。
張遠可能使用了未經報備的通訊裝置。
兩個人都有疑點，但誰才是真正的叛徒？
或者……兩個人都是？
崔勳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他要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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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星光娛樂會議室。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會議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氣中飄著咖啡的香氣，還有印表機剛吐出來的紙張的油墨味。林小雨、張遠、蘇夢，以及各部門主管陸續入座。
崔勳最後一個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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