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24章：潛入調查
展示會結束，人群開始散去。崔勳收起微型記錄裝置，準備跟隨人流離開。他需要儘快把今天看到的一切傳給林曉，那些引數設定，那些藝人的眼神，還有那種熟悉的、令人不安的既視感。走到展廳門口時，一名穿著幻影科技制服的工作人員卻徑首攔在他面前。
那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但眼神深處有種機械般的精準。
“陳先生，”工作人員的聲音很溫和，卻讓崔勳的後背微微發緊，“我們韓總很欣賞您過去的成就，特別邀請您參加明天的高層私密會談。他說，您一定對‘技術的真正潛力’感興趣。”
周圍的喧囂彷彿瞬間遠去。
崔勳感覺到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林曉發來的加密資訊。他沒有立刻去拿，而是抬起頭，看著工作人員那張微笑的臉。
展廳裡的燈光正在一盞盞熄滅。剛才還擠滿人的空間，此刻只剩下幾個清潔工在收拾桌椅。空氣裡殘留著香檳的氣味，混合著某種電子裝置散熱時特有的、微弱的臭氧味。遠處，那臺“靈感增幅器”演示裝置己經被罩上防塵布，白色的布料在昏暗的光線下像一塊墓碑。
“韓總？”崔勳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帶著投資人應有的、恰到好處的好奇，“我聽說韓總很少親自見客。”
“對特別的人，韓總總是願意破例。”工作人員的笑容不變，“尤其是像您這樣，對藝術創作和技術融合有深刻見解的人。”
崔勳的手指在口袋裡輕輕按了按手機側鍵——這是他和林曉約定的緊急訊號，表示“情況有變，保持靜默”。
“時間地點？”他問。
工作人員遞過來一張黑色的卡片。卡片表面是磨砂質感，邊緣燙著銀色的細線。正面只有一個時間：明天下午三點。背面是一個地址，位於城市東區的高科技園區，那裡聚集著這座城市最頂尖的科技公司。
“會有專車來接您。”工作人員說，“請務必準時。”
崔勳接過卡片。卡片很輕，但握在手裡有種奇怪的沉重感。他點點頭，沒有再多問，轉身走向出口。
走出展廳的瞬間，城市的夜風撲面而來。
***
三天前。
星光娛樂頂層會議室裡的燈光熄滅後，崔勳在落地窗前站了很久。窗外，“幻影科技”的霓虹LOGO在夜空中旋轉，那些光點組成的旋渦，像一隻巨大的眼睛，冷漠地注視著這座城市。
“需要我做什麼？”林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崔勳沒有回頭。
“幫我弄一個身份。”他說，“對AI創作感興趣的投資人，最好是海外背景，最近才回國。要有足夠的資金證明，但不要太張揚。”
林曉沉默了幾秒。
“你要親自去？”
“有些東西，必須親眼看到。”崔勳轉過身，“韓墨的技術，如果真像趙老師說的那樣，是陳天明當年那些實驗的升級版……那它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危險。”
“危險到什麼程度？”
崔勳走到會議桌前，手指劃過光滑的胡桃木桌面。五年前，就是在這張桌子旁，他們制定了對抗陳天明的計劃。五年後，同樣的位置，面對的是更隱蔽、更狡猾的敵人。
“你還記得‘神秘空間’嗎？”他問。
林曉的表情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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