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祖龍前,先斬白月光和她意中人》第二十五章 納蘭若冰:我不甘心(1)

作者:楚江·4小時前

第二十五章? 納蘭若冰:我不甘心

納蘭若冰站在納蘭氏府邸的庭院中,仰望著夜空中漸漸消散的鳳凰虛影。那絢麗的火羽在月光下熠熠生輝,每一片翎毛都彷彿蘊含著天地至理,讓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這就是.武道金丹境界的實力嗎?"她喃喃自語,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卻渾然不覺。那道鳳凰虛影是南陽公主一槍之威的餘韻,方才那一擊不僅摧毀了細雨樓在京城的據點,更在所有人心中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夜風拂過她蒼白的臉頰,帶來遠處焦土的氣息。訊息早已傳遍整個扈都——皇帝賜婚,南陽公主將下嫁唐國公府那個"廢物"趙穆。起初她只當是市井謠言,直到親眼見證這一槍之威。

"憑什麼?"納蘭若冰突然一拳砸在身旁的石柱上,蛛網般的裂紋從她拳下蔓延開來。同為"大寧雙嬌",她曾以為自己和南陽公主不過伯仲之間,此刻才明白什麼叫雲泥之別。

她永遠忘不了南陽公主出手時的場景——那一襲紅衣凌空而立,長槍如龍,槍尖一點火光初時不過螢火大小,轉瞬間便化作燎原之勢。最令她心驚的是南陽公主眼中的從容,彷彿摧毀一個百年勢力不過是拂去衣袖上的塵埃。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想起自己五歲那年,被老國公從那個貧瘠的小山村帶到扈都時的惶恐;想起在唐國公府寄人籬下時,那些僕婦背地裡的竊竊私語;想起為了獲得修煉資源,她如何在趙氏府上低三下四的模樣。

"為什麼她生來就是公主?為什麼我只能靠算計才能得到她唾手可得的一切?"納蘭若冰的胸口劇烈起伏,眼中燃起不甘的火焰。她不過是想變強,想擺脫那個卑微的出身,這有什麼錯?

"女兒啊!"一個粗糲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納蘭石肥胖的身軀擠過月亮門,身後跟著滿臉算計的王氏。

納蘭若冰迅速收斂情緒,轉身時已恢復往日的冷傲:"父親有事?"

不等納蘭石開口,王氏就急不可耐地湊上前:"女兒,冠軍侯可說了何時迎娶?聘禮單子可要仔細過目,以你的資質容貌,少說也得."

"夠了!"納蘭若冰厲聲打斷,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冠軍侯府表面風光,實則內囊早空。王禪能有今日修為,全賴海量資源堆砌,哪還有餘財下聘?"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納蘭石夫婦頭上。兩人臉色驟變,他們這些年藉著女兒的關係,從趙氏撈足好處,早已過慣錦衣玉食的日子。若真如女兒所言,豈不是

"胡說!"王氏尖聲道,"他們既想娶我女兒,就該拿出誠意!我們養你二十年."

"二十年?"納蘭若冰冷笑,"母親莫非忘了,我五歲起就住在唐國公府?是趙家供我衣食,教我武道,與你們有何干系?"

這句話像刀子般戳進王氏心口。她張了張嘴,卻找不到反駁的話。確實,當年老國公見納蘭若冰天賦不凡,便將她接進府中與趙穆一同教養,本意是讓兩個孩子培養感情。誰能想到.

想到這裡,納蘭若冰心頭突然掠過一絲異樣。仔細回想,趙氏待她確實不薄——最好的修煉資源,最上乘的功法,甚至比對待自家子弟還要盡心。可為何自己會如此厭惡趙穆?就因為那個少年天生經脈閉塞,無法修煉?

"都是你的錯."她在心中對那個溫潤如玉的少年低語,"若你能守住趙氏基業,我又何必"

"女兒啊,"納蘭石搓著手打斷她的思緒,"你弟弟們將來若有個出息,你在侯府也好有個幫襯不是?"

納蘭若冰看著父親諂媚的表情,突然感到一陣噁心。這就是她的家人——眼中只有利益,連骨肉親情都能明碼標價。

她不由想起那個夢境:趙穆死後,自己也沒有得意多長時間,王氏將趙氏資源一掃而空之後,上奏女帝,毫不猶豫的將自己和納蘭氏連根拔起。

"此事我自有主張。"她冷冷道,"即便沒有冠軍侯,納蘭氏照樣能崛起。"

話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夜色中。夜風呼嘯著掠過耳畔,納蘭若冰的心緒卻比這夜風還要凌亂。南陽公主那一槍不僅摧毀了細雨樓,更擊碎了她長久以來的驕傲。如今唐國公府有了這樣一位女主人,她必須重新謀劃。

冠軍侯府的輪廓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森嚴。出乎意料,王禪並未就寢,而是獨自站在庭院中,仰望著同一片星空。

"侯爺。"納蘭若冰輕盈落地,黑紗裙襬如夜霧般散開。

王禪沒有回頭,聲音低沉如悶雷:"罡氣化形,法則自生.南陽公主已觸控到金丹門檻了。"

這句話讓納蘭若冰心頭一緊。武道金丹,那是多少修士終其一生都無法企及的境界。南陽公主不過雙十年華,竟已

"她今日之舉,既是立威,也是警告。"王禪轉過身,月光照在他剛毅的面容上,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輪廓,"唐國公府,動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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