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餘悸【完結】》第51頁 喬連忙拉着他的胳膊把他從玻璃缸前拉開(1)

作者:聞笛w·3小時前

喬連忙拉著他的胳膊把他從玻璃缸前拉開,“哈哈,怎麼可能啦,金魚不都一個樣嗎?肯定是你太久沒見小金都忘了它長什麼樣了!我向你保證!”她邊打著哈哈邊把看起來仍舊一臉狐疑的諾亞從魚缸前拉開。諾亞狐疑地看著腳步快的可疑的喬:“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把我的魚給換了?!”

好吧,T^T,事實是,小金6.0和小黑6.0在諾亞住院的第二天就因為安迪餵食喂太多把自己撐死了,成為了8號消防站第6代榮譽犧牲的站寵。他們擔心這是什麼不好的預兆,在諾亞回來前硬是沒敢再換新的。直到昨天準備歡迎儀式的東西時看到空空的魚缸才想起來這一茬,於是派出蒂姆緊急去水生寵物商店掃蕩了一番,好不容易才找到兩條最像的。也就是說,現在其實是7.0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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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救護車上的第一天就很忙碌。

上午他們就響應了3個呼叫:一個對花生過敏但不小心吃到了花生醬的小男孩;一位“上腹部突然劇烈疼痛”的可能是膽囊炎發作的女士,還有一個疑似精神分裂並正在發病的患者;並將他們送到了醫院。等到他們終於有空停下來休息一下的時候,都將近下午2點了。

諾亞和喬跳下車,活動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脖子和肩膀,朝餐廳走去。“還有什麼可以吃的東西嗎?”喬問到,但是沒有得到回應。顯然不只有他們這麼忙碌,消防員們也都出警去了。

喬驚喜地發現鍋裡還有給他們留的一份燉牛肉,而且諾亞也在邊邊角角里翻出來了幾包餅乾和橙汁。他們就這樣對付了一下午餐,然後各自找到了一個角落休息,隨時等待著下一次呼叫的響起。

不過在難得並短暫的休息時間裡,諾亞拿起手機,邁步走到車庫的背面,找到一個沒人的角落,撥通了埃默裡的電話。

“Hey babe!”埃默裡聽起來似乎剛起,背景裡傳來他開關冰箱和平底鍋滋滋作響的聲音,聲音聽起來很驚喜,“有什麼事嗎?”

本以為是不是諾亞忘了什麼東西需要給他送過去,不過沒有在第一秒聽到回覆的時候,埃默裡的腦子裡一瞬間甚至閃過了“回去工作的第一天就遇到連環車禍特大交通事故,現場畫面十分慘烈”勾起小天使不好的回憶之類的可怕猜想,這讓他在煎雞蛋的手都不用自主地停下,想拿起工作手機看看有沒有同事發的關於突發事故的訊息什麼的。

不過幸好,他離譜的胡思亂想還沒進一步發散就被打斷了,聽筒裡傳來了一聲輕輕的笑聲,然後是諾亞溫柔的聲音響起,“沒什麼,就是值班累了,想聽聽你的聲音。”

埃默裡一下子啞火了,於是局面就變成了一個一米九的大個子愣在島臺前,歪著頭一手端著平底鍋一邊夾著手機,“Sweetheart,” 埃默裡此刻感覺心裡軟極了,彷彿聖誕節依偎著暖烘烘的爐火。他們沉默了一會兒,電話裡安靜地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但彼此心裡又是那麼飽滿,愛意奔湧不息如河流。“我知道雖然才過去了幾個小時,但我已經開始想你了。”

諾亞聽到埃默裡磁性的嗓音低低地響起,他笑了一下,“我也是。”

第45章 崆峒佬

諾亞回去上班後,像是為了報復他之前的悠閒似的,需要急救的病人和城市裡爭先恐後發生的意外著實讓他忙碌了好一陣子。諾亞有一陣像是直接長在了救護車上似的,他和埃默裡兩人見面的時間也大大減少,這讓某人抱怨了好一陣子。

而且由於昆士伯格又真是一座很大的城市,兩人雖然都都忙得腳不沾地,但要在現場遇上也不是一件那麼容易的事 。

不過今天是個例外,說起來,這還是諾亞出院後後兩人第一次在工作中的見到彼此呢,不知道在亂糟糟的意外現場遇見對方是幸運還是不幸。

後來根據其他人員的轉述,當時發生的事,“相當戲劇化”。

這是一個狹小、擁擠、昏暗且臭烘烘的酒吧,來光顧的都是在附近打零工或做體力活兒的,也就是常常被某些高高在上的群體稱為“底層階級”的那一類人。他們通常有著粗大的骨節和佈滿老繭的手掌,身上總是汗津津的,在拿到微薄的薪水後往往會來到蒼蠅小酒館裡聊天,買醉,大聲吹水,滿嘴髒話,胡亂打牌,然後在五分鐘內把剛到手的錢輸個精光。

酒吧老闆最懂他們需要什麼,他在店裡掛了一臺電視24h轉播球賽或拳賽,於是來的人更多了。每逢大熱比賽時這家小酒館裡更是擠得水洩不通,吧檯前站著的人擠得比沙丁魚罐頭還要多,老闆這時還兼任賭球下注的莊家,在各路方言和下流骯髒粗話,以及由此引發的拳腳鬥毆中面不改色。這對他絕對是家常便飯了。

諾亞剛走進來,就差點被這家通風不佳的小酒館裡汙濁的空氣和臭烘烘的酒氣燻得倒退一步,他眯了眯眼睛,抬腿邁過了倒了一地的桌子椅子(其中一隻長板凳還斷了一條腿,可憐地支稜著一些木屑,繞過角落裡和地上橫七豎八倒著的不知是陷入了深度昏迷還是隻是在呼呼大睡的人,走到角落裡的某個人身邊。

那個他心愛的背影正站在酒吧一處角落裡,背對著進門的方向,寬闊的背肌把警服撐出一個令人遐想的輪廓,讓這逼仄昏暗小店的一角都莫名充滿了威懾力。

諾亞走過去,看到埃默裡手放在皮帶上,正相當無語地看著地上躺著的人,充滿無奈。現在是凌晨五點接近六點,可以看出來,將近一夜漫長勞累的夜班也讓這位向來精力旺盛的警官有些疲憊了,他聲音仍舊溫和,但有些沙啞,一向整齊的髮型此刻稍微有點凌亂,幾縷碎髮搭在額頭上,眼底和下巴上都有了些青黑,但看到某人進來時眼睛還是明顯亮了亮。

“警官先生,”諾亞說著,走到他身邊和他並肩而立,沒有拿著急救包的右手自然下垂,有意無意碰到了面容嚴肅的警官先生身側同樣垂下的左手。溫熱的皮膚相觸,埃默裡似乎笑了下,帶著笑意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更沒有把手移開,點點頭和格雷隊長和喬打了招呼。

讓大家齊聚在此的,是個躺在地上還不停嘟嘟囔囔的男人。諾亞垂頭打量著他,他看起來醉的不輕,至少得有四五十了,頭髮灰白,臉上有著樹皮一樣的皺紋以及非常明顯的酒槽鼻,因為醉酒整個人皮膚下都泛著一種不正常的紅色。他看起來身材並不高大,但此刻固執地躺在地上拒絕起來,嘴裡還不停大聲嘟囔著什麼,口音很重。

“&……*#…#@…”“他在說什麼?”格雷疑惑地問,他們聽了一會兒但沒人能聽懂,喬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上夜班上懵了,大腦裡負責處理語言的那一部分直接罷工了。

埃默裡無奈地說,“這這片區域移民者很多,他好像是愛爾蘭人,據老闆說就在附近的罐裝場當工人,今天喝大了,和別人發生了一點肢體衝突。”

諾亞打量著躺在地上的這個人,毫無疑問,這場肢體衝突的結果他們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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