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為什麼,今晚他突然就產生了好奇心。
alpha給他喝的酒雖然沒多少酒精味,但卻很上頭。溫澈逐漸開始感覺到醉意,腦子變得像是一團漿糊,沒辦法再思考更多。
溫澈呆呆地坐了一會兒,實在是抵抗不了睡意。於是他將頭枕在柔軟的沙發椅子扶手上,把自己團成一團。最終睡過去了。
過了不知多久,溫澈被自己的手機鈴聲震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他下意識地豎耳聽了聽,四周很安靜,只有夜風拂過露臺欄杆,和遠處海浪拍打崖壁的聲音。
他不知道alpha還在不在露臺,他又問:“你還在嗎?”
沒有人回應他。於是他試探性地扯下覆蓋住他眼睛的領帶。
眼前是被月光浸染的空曠夜色,風吹過空無一人的露臺,alpha不知何時已經走了。
alpha離開的時候反鎖上了露臺的門,所以一直沒有人進來。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剛剛是陳時嘉打來的電話,問他去哪裡了。見溫澈沒有接電話,陳時嘉又給溫澈發了條訊息,表示他和夏伊竹先回去了。
溫澈沒有喝多少酒,因此酒已經醒得差不多了。他身上多了一層毯子。他把毯子收拾好,呆滯地站在露臺邊上,吹了一會兒夜風。
時間不早了,溫澈搖了搖腦袋,決定不再想剛才發生的事。他很謹慎地拉開露臺的門。外面立著一個陌生人,一見到溫澈便自我介紹說:“別緊張,我是少爺的保鏢。”
溫澈鬆了口氣,問:“少爺走了嗎?”
“嗯,他已經回去了。”保鏢說,“現在時間比較晚了,您晚上就住在這裡吧。”
保鏢將一張房卡遞給溫澈,溫澈連忙拒絕:“沒事的,不用麻煩了,我坐地鐵回去住就行了。”
“那這間房就只能浪費掉沒人住了。”保鏢說。
一聽要浪費掉,溫澈又非常心痛:“不能退掉嗎?”
“不能。”
“那......你去住可以嗎?”溫澈問保鏢。
保鏢笑了笑:“不可以,我晚上還有任務。”
於是溫澈只好說:“那我去住。”
溫澈掏出手機搜了一下這家酒店的價格,看到一晚六位數的房費時他的心在滴血。他猶豫了一會兒和保鏢說:“您能跟我來一趟嗎?我有東西要給您。”
保鏢和溫澈來到房間,溫澈刷卡進房間,拿出了酒店提供的紙筆,又寫了一張欠條。這次比上次熟練了很多,債權人一方的署名依舊是方衡。
alpha的領帶還在自己這裡,溫澈思考了一會兒要不要一塊兒委託保鏢送回去。
他最終只是將欠條遞給了保鏢:“麻煩您幫我轉交一下這張欠條。這筆可能得七年後才能還上了。”
領帶畢竟是比較私人的物件,為了避免引起保鏢的誤會,他還是決定親自交還給他的僱主。
保鏢走後,溫澈嘆了口氣,為自己還沒開始工作,欠款就越堆越多的未來感到擔憂。
溫澈走進浴室。他簡單地洗了把臉。鏡子裡的自己,眼角因為先前的醉酒依舊泛著一絲微紅。
第二天,溫澈起了個大早。他把房間裡允許帶走的東西全都收進了自己的袋子裡。但即便如此,依舊是連百分之一的本都回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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