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以林晚晴的身份——那個細心、敏感、在乎這個團隊裡每一個人的林晚晴。
她關掉郵箱，起身走出財務室。
經過開放式辦公區時，她看見小雨正在整理代理反饋表，趙磊在打電話談業務，木清晴在和白板上密密麻麻的流程示意圖較勁。
實驗室的門關著。
她走過去，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
蘇蔓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林晚晴推門進去。
蘇蔓正坐在工作臺前，面前攤著一本厚厚的專業書籍，旁邊放著幾個燒杯，裡面是不同顏色的液體。
“晚晴姐。”蘇蔓抬頭，露出微笑，“有事嗎？”
“沒事，就是過來看看。”林晚晴走到工作臺旁，看著那些燒杯，“這是……”
“安神版的口感除錯。”蘇蔓說，“我想看看能不能在不影響功效的前提下，再最佳化一下後味的回甘度。用了幾種不同的甘草配伍方案。”
“聽起來很複雜。”林晚晴說。
“還好，習慣了。”蘇蔓合上書，“你的財務意見寫完了嗎？”
她問得很首接。
林晚晴心裡一動——蘇蔓果然在意這件事。
“寫完了。”她如實說，“從財務角度，支援試行獨立預算。”
蘇蔓點點頭，沒說話。
但林晚晴注意到，她放在桌上的手，手指微微鬆開了些。
這個細微的動作，說明她剛才有些緊張。
“蔓蔓，”林晚晴輕聲說，“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說。”
“你最近……是不是有點累？”
蘇蔓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還好。就是安神版上市前，壓力有點大。”
“不只是這個吧。”林晚晴看著她，“我覺得你最近……好像心裡有事。”
這話說得很首接。
說完，林晚晴自己都有些驚訝——她很少這樣首接地表達關心。
但她覺得，有些話，再不說，可能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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