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8. 木清晴嘗試與蘇蔓加深交流，被禮貌避開
週一早晨，安神版首發日。
公司裡瀰漫著一種節日般的緊張氣氛。趙磊早早就在白板上畫好了倒計時，紅色的“0”字格外醒目。辦公區堆放著成箱的產品樣品，牆壁上貼著嶄新的宣傳海報，前臺擺著一大束鮮花——是某個代理送來的賀禮。
蘇蔓八點就到了。
她穿著淺灰色的職業套裝，頭髮一絲不苟地梳成低馬尾，化了淡妝，但眼底的青色陰影依然隱約可見。昨晚她又沒睡好，凌晨三點醒來後，盯著天花板發了好久的呆。腦海裡反覆對比著兩套數字：鄧瑾兮的15%+激勵池，高俊峰的350萬年薪+35%股權。
對比得越久，心就越亂。
“蘇博士早！”小雨抱著一沓檔案快步走過，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今天終於要發貨了，我昨晚激動得差點睡不著！”
“早。”蘇蔓微笑回應，語氣平和。
她走到自己的工位，放下揹包。下意識地摸了摸夾層——隨身碟還在，股權方案也在。兩樣東西，像兩個選擇，沉甸甸地壓在她心裡。
九點整，物流公司的貨車準時停在樓下。
趙磊帶著幾個臨時請來的搬運工開始裝車。一箱箱印著“美思康宸·安神版”字樣的產品被搬出倉庫，整齊地碼放進車廂。鄧瑾兮站在門口，仔細核對每一箱的數量和批次號。木清晴在一旁記錄，林晚晴拿著相機拍照——這是公司的里程碑時刻，需要留下影像資料。
蘇蔓沒有參與搬運。
她站在研發角的窗前，看著樓下的忙碌。
陽光很好，照在那些紙箱上，反射出淡淡的光。趙磊的大嗓門隱約傳上來，指揮著工人“小心點”“輕拿輕放”。鄧瑾兮的身影在貨車和倉庫之間來回穿梭，一會兒檢視清單，一會兒和物流司機確認路線。
這一幕，很熟悉。
像極了去年溪皇薏溼茶首次大規模發貨時的場景。
那時候，他們五個人都要親自上手，因為請不起工人。蘇蔓記得自己搬了幾箱後，手腕酸得抬不起來，鄧瑾兮遞給她一瓶水，說：“蔓蔓，總有一天，我們會有專門的倉庫和物流團隊，不用自己搬。”
現在，他們有了。
雖然規模還不大，但至少不用親自搬了。
這是一種進步。
一種看得見的成長。
蘇蔓應該感到高興。
她也確實高興。
但高興裡，摻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感。
彷彿樓下的忙碌，是“他們”的事。
而她，只是一個旁觀者。
“蔓蔓。”
木清晴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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