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分道揚鑣。”木清晴說得很平靜，“成年人的世界，沒有誰離不開誰。只是分開的時候，體面一點，對得起曾經一起走過的路。”
她說得這麼冷靜。
冷靜到讓蘇蔓覺得，她好像己經看透了一切。
看透了蘇蔓心裡的掙扎。
看透了那些沒說出口的秘密。
“清晴，”蘇蔓的聲音有些啞，“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木清晴轉過頭，看著她。
眼神依然平靜。
“我不知道。”她說，“但我能感覺到，你心裡有事。你不說，我也不問。只是作為同事，作為……朋友，我想提醒你一句。”
“什麼？”
“有些決定，做了就不能回頭。”木清晴說，“所以在做之前，想清楚。不要被一時的情緒，或者一時的利益，矇蔽了眼睛。”
說完，她拍了拍蘇蔓的肩膀。
“我先下去了，趙磊那邊需要幫忙。”
她轉身離開。
腳步聲在安靜的研發角里迴盪，漸行漸遠。
蘇蔓一個人站在窗前。
手裡那杯茶，己經涼了。
木清晴的話，還在耳邊迴響。
“有些決定，做了就不能回頭。”
她指的是什麼？
是指接受鄧瑾兮的股權方案，徹底繫結？
還是指接受高俊峰的邀請，離開團隊？
還是指……她備份資料，保留退路的行為？
蘇蔓不知道。
她只知道，木清晴看穿了她。
至少，看穿了她心裡的不安和矛盾。
這讓她感到一種……赤裸裸的暴露感。
彷彿她精心維持的表面和諧，在木清晴冷靜的目光下，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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