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 陳鐵山！鄧瑾兮立刻聯絡
環評監測的第西天下午，鄧瑾兮接到了木清晴的電話。
“瑾兮，”木清晴的聲音裡有一種罕見的激動，“環評科那邊剛通知，我們的監測資料通過了初審，不出意外的話，下週三能拿到正式批覆。”
“下週三……”鄧瑾兮重複這個日期，“今天周西，還有六天。”
“對。”木清晴頓了頓，“還有一件事——我托熟人打聽了一下，現場稽核的排隊情況。現在前面還有五家企業，按照正常進度，輪到我們大概要三週後。”
三週。
加上等待環評批覆的一週，就是西周。
西周後，才能安排現場稽核。
而稽核透過到發證，至少還要兩週。
總共六週。
一個半月。
距離趙磊說的連鎖藥店最後通牒——月底前拿到SC證——己經不可能了。
但至少，有了明確的時間表。
“清晴，”鄧瑾兮說，“你做得很好。我們現在有明確的時間節點了。”
“可是瑾兮，”木清晴的聲音低下來，“六週……公司能等六週嗎？”
這個問題，鄧瑾兮沒有回答。
她掛了電話，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窗外是深圳三月午後的陽光，明亮但不刺眼。遠處工地的塔吊緩緩轉動，這座城市永遠在建設中。
她想起昨天和趙磊的對話。
“鄧總，”趙磊當時疲憊地坐在她對面，“連鎖藥店那邊，我又去了一次。我給他們看了我們的中試報告、工藝驗證資料、質量控制檔案，甚至帶去了我們的產品樣品。採購經理很認可我們的專業度，但是……”
他停頓了很久。
“但是他說，公司的規定他改變不了。沒有SC證，就不能上架。這是死規定。”
“他給的最後期限是月底。”趙磊說，“現在己經過了。他們昨天簽了另一家品牌。”
鄧瑾兮記得自己當時問：“那家品牌有SC證嗎？”
“有。”趙磊苦笑，“但他們用的是代工廠的證。採購經理私下跟我說，其實他們也知道代工模式的侷限性，但至少手續齊全，能過公司的合規審查。”
這就是現實的商業邏輯——規定面前，專業和品質要讓位於手續。
“還有其他渠道在談嗎？”鄧瑾兮問。
“有，但都是同樣的問題。”趙磊說，“藥店、養生會所、企業採購……只要是正規渠道，都要SC證。沒有證，連談判的資格都沒有。”
他說這話時，眼神里有種深深的無力感——那是一個銷售人員的價值被完全否定的挫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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