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7. 她匿名在論壇提問：“技術合夥人在初創公司的股權陷阱”
凌晨一點。
整改工作暫時告一段落，所有人都回家了。廠房裡只剩下夜班保安巡邏時的手電筒光束，在黑暗中劃過。
蘇蔓躺在床上，睜著眼睛。
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忽明忽暗。
她沒有睡。
從晚上十點躺下到現在，三個小時過去了，她的大腦還在高速運轉。
眼前晃過白天的畫面：
稽核老師嚴肅的臉。
鄧瑾兮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木清晴興奮地整理整改清單。
林晚晴擔憂地說“賬上只有十二萬了”。
以及……手機裡那條她反覆看了三遍的回覆。
劉穎發來的：“高總說沒問題，週二見。他還說，很期待和你聊聊技術驅動的健康品牌未來。”
高俊峰很期待。
期待什麼？
期待她這個人？
期待她的技術？
還是期待她手裡的……那些配方？
蘇蔓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裡。
她需要冷靜。
需要理清思路。
需要知道……自己到底值多少錢。
這個念頭冒出來時，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什麼時候開始，她開始用“值多少錢”來衡量自己了？
但她控制不住。
那個加密資料夾裡的文件——“個人職業發展評估”——像一顆種子，己經在心裡生根發芽。
她坐起來，開啟床頭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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