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廠長，謝謝您。”
“別謝我。”陳鐵山擺擺手，“好好幹。等你們做起來了，請我喝杯茶就行。”
這一幕，被不遠處的蘇蔓看到了。
她看到鄧瑾兮接過信封時的感動，看到陳鐵山眼裡的期許。
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感動——為陳鐵山的無私幫助。
有慚愧——自己剛才還在想著聯絡高俊峰。
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憋悶。
為什麼？
為什麼他們要這麼艱難？
為什麼陳鐵山這樣的老師傅，要自掏腰包支援他們？
而那些靠營銷、靠資本、靠捷徑的品牌，卻能輕鬆拿到投資，快速擴張？
這不公平。
但這個世界，什麼時候公平過？
晚上，團隊一起在辦公室吃了簡單的晚飯。
氣氛有些凝重，也有些期待。
明天，就是檢驗他們兩個月努力成果的時刻。
“大家早點休息。”鄧瑾兮說，“明天七點準時到廠房，做最後準備。”
“好。”
各自散去。
蘇蔓沒有首接回家。
她又去了那家24小時咖啡館。
開啟電腦，登入行業論壇。
這次，她沒有隻是瀏覽。
她在搜尋框裡輸入：“技術合夥人 股權 分配”。
跳出幾百條帖子。
她一條條點開看。
大多數是技術人員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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