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你現在值20%，而是因為我相信你未來值40%甚至更多。”鄧瑾兮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經過深思熟慮，“如果只按現有貢獻分股權，那叫分蛋糕。但我們要做的，是把蛋糕做大。”
她看向蘇蔓：“蔓蔓，你的技術很重要，我從不否認。但技術要變成產品，產品要賣出去，需要市場，需要運營，需要管理。這是一個系統。”
“我給你30%，是因為我相信你的技術能支撐起公司50%的價值。但我需要預留空間給未來——給趙磊用業績證明自己的空間，給晚晴用專業建立體系的空間，也給未來可能加入的更多人才。”
蘇蔓沉默了很久。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划著圈，一圈，又一圈。窗外的陽光移到了她手上，照出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
“瑾兮，”她終於開口，“我不是不相信你。但股權一旦定了，就很難改。如果未來公司做大了，我的貢獻遠遠超過30%，到時候怎麼辦？”
“那就改。”鄧瑾兮說得毫不猶豫，“我們可以設定動態調整機制。比如，每三年根據實際貢獻重新評估一次股權。或者，設定業績對賭——如果趙磊完成某個銷售目標，他的股權可以提升。如果你研發的新產品帶來巨大市場成功，你的股權也可以提升。”
這個提議讓所有人都眼睛一亮。
“動態調整？”趙磊重複。
“對。”鄧瑾兮點頭，“我們現在定的只是起點，不是終點。公司做起來了，誰的貢獻大，誰就該拿得多。但前提是——我們先要有一個公平的起點。”
她拿出筆，在那張股權結構圖上加了一行字：
“本比例為初始比例，公司實現穩定盈利後，可根據實際貢獻動態調整。調整機制另行制定。”
寫完，她抬頭看向蘇蔓和趙磊。
“這樣，可以嗎？”
蘇蔓看著那行字，又看了看鄧瑾兮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誠懇，有期待，也有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想起大學時，瑾兮也是這樣看著她，說：“蔓蔓，我們一起考研吧，我幫你補高數。”
想起三個月前，瑾兮拿著半成品的溪皇薏溼茶，說：“蔓蔓，我們一起創業吧，我相信你能做出最好的產品。”
二十年的信任，不是幾張股權檔案能衡量的。
但二十年的信任，也需要幾張股權檔案來保護。
“我有一個條件。”蘇蔓說。
“你說。”
“動態調整機制，必須在公司註冊時就白紙黑字寫進章程。”蘇蔓說，“而且要明確，技術創新的評估標準——不能只按銷售額，還要考慮專利數量、產品競爭力、行業影響力等。”
“可以。”鄧瑾兮立刻答應，“晚晴，這個交給你，一週內拿出草案。”
林晚晴迅速記錄：“好的。”
趙磊這時候開口：“我也有一個條件。”
“你說。”
“我的20%裡，先兌現10%。剩下10%作為期權，分西年兌現，每年2.5%。”趙磊說，“如果我在西年內離職，未兌現的部分自動收回。如果我能帶領銷售團隊完成年度目標，可以提前兌現。”
這個提議讓鄧瑾兮都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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