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是鼓勵‘傳幫帶’的有效機制。”趙磊解釋，“一個好的推薦官，自然希望把他認可的理念和方法傳遞給更多人。3%的獎勵只是個象徵，表示公司認可他培養新人的付出。”
鄧瑾兮沉思片刻，提出了一個折中方案：“保留第二層獎勵，但做兩個限制：第一，只限一層，不能再往下延伸；第二，第二層獎勵的總額，不能超過該推薦官本人第一層獎勵的30%。這樣既能鼓勵培養新人，又防止無限擴張的‘金字塔’。”
“30%這個比例怎麼來的？”蘇蔓問。
“假設一個推薦官每月透過首接推薦獲得一千元獎勵，”鄧瑾兮快速計算，“那他透過培養新人獲得的第二層獎勵最多三百元。這個數額有吸引力，但不至於讓他把重心完全放在‘拉人頭’上。”
這個方案最終透過。
最難的是《誠信推薦承諾書》的內容。
蘇蔓堅持要加入這段話：“我承諾，在推薦產品時，會明確告知潛在使用者：第一，我是真實使用者，我的體驗僅供參考；第二，體質差異存在，效果因人而異；第三，本產品為食養茶飲，不能替代藥物治療。”
趙磊覺得這樣太“勸退”：“蔓蔓，這不是等於讓推薦官說‘可能對你沒用’嗎？誰還會買？”
“但這是事實。”蘇蔓毫不退讓，“如果我們連事實都不敢說，那和那些吹噓‘包治百病’的騙子有什麼區別？真正認可產品的人，不會因為這幾句實話就不買；而因為這幾句實話就不買的人，本來就可能是不適合的使用者。”
鄧瑾兮看著兩人，緩緩開口：“蔓蔓說得對。坦誠是最好的信任建立方式。而且，這幾句話實際上是在幫推薦官降低風險——如果他們提前說明了‘效果因人而異’，即使有人喝了效果不明顯，也不會怪他們虛假宣傳。”
最終，這段話被寫入承諾書。
制度文字的雛形漸漸清晰。
三頁紙。
第一頁：理念與願景。
第二頁：申請條件與流程。
第三頁：權利、義務、獎勵、承諾書。
“還要更簡單。”鄧瑾兮看著打印出來的初稿，“普通人看到三頁紙，可能還是覺得複雜。我們需要做一個‘一分鐘讀懂版’。”
“一分鐘讀懂版？”趙磊疑惑。
“對。”鄧瑾兮拿過一張白紙，快速寫下：
美思康宸健康推薦官·一分鐘讀懂
我是誰：真實使用者，用過產品，覺得好。
我要做什麼：把我真實的使用體驗，專業地分享給可能需要的人。
我能得到什麼：15%分享獎勵，長期堅持還有額外獎勵。
我必須做到：實名認證、透過考試、誠實推薦、不誇大不說謊。
怎麼開始：掃碼申請→線上學習→透過考試→成為推薦官。
“就這樣。”鄧瑾兮把紙推給趙磊，“複雜的制度放後面，先給使用者看這個。如果他們感興趣，再去看詳細條款。”
蘇蔓看著那張紙，忽然笑了：“瑾兮，你總是能把複雜的事情變簡單。”
“創業就是要做減法。”鄧瑾兮也笑了，“我們沒資源做複雜的事，只能把最核心的做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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