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 蘇蔓心中閃過一念：股權比例，我是多少？
晨光熹微。
誓言的迴音彷彿還縈繞在車間裡，但新的一天己經開始。蘇蔓睜開眼時，清晨六點半的鬧鐘剛好響起。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有那麼幾秒鐘的恍惚——昨晚的決定，是真的嗎？
她坐起身，拿起手機。
螢幕上有一條未讀簡訊，來自高俊峰，凌晨一點發送：
“蘇博士，尊重你的選擇。但我必須提醒你，在美思康宸，你永遠只是鄧瑾兮背後的技術支撐。人的價值，應該在更大的舞臺上實現。這句話，送給你，也送給我自己——我們都有野心，只是選擇不同。保持聯絡。”
蘇蔓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永遠只是鄧瑾兮背後的技術支撐”。
這句話像一根刺，扎進她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她知道，高俊峰說的是事實。
即使有了25%的股權，即使有了技術決策權，即使鄧瑾兮把5%讓給了她——在所有人眼裡，美思康宸的靈魂依然是鄧瑾兮。那個站在臺上能讓代理熱淚盈眶的女人，那個能讓團隊心甘情願追隨的女人，那個能把房子抵押出去籌錢的女人。
而她蘇蔓，是技術支撐，是產品背後的那個人，是“蘇博士”。
重要嗎？重要。
但足夠嗎？
她不知道。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這次是微信，鄧瑾兮發來的：“蔓蔓，醒了沒？今天上午九點，我們去工商局領營業執照。拿到執照，我們就是正式的公司了。”
蘇蔓回覆：“醒了。九點見。”
放下手機，她走進衛生間洗漱。鏡子裡的人，眼圈還有些微青，但眼神比前些天清亮了些。做了決定，就像卸下了重擔，哪怕這個決定可能不是最“聰明”的。
她想起昨晚籤協議時，鄧瑾兮的手在顫抖。想起木清晴紅著眼圈說“太好了”。想起趙磊拍著她肩膀說“我就知道你不會走”。想起林晚晴溫暖的擁抱。
這些，是25%股權買不來的。
這些，是200萬年薪換不來的。
但這些東西，能支撐她走多遠？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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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點五十，蘇蔓抵達工商局。
鄧瑾兮己經在門口等著，看到她，眼睛一亮：“蔓蔓！”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襯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精神煥發。手裡抱著一個檔案袋，鼓鼓囊囊的，裡面裝著今天需要的所有材料。
“瑾兮姐，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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