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4. 陳鐵山駐守生產線，確保萬無一失
六月十西日，週二。清晨六點半，陳鐵山己經站在了生產車間門口。
他今天穿了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作服，胸口口袋上繡著“鐵山食品廠”幾個字，字跡己經有些模糊。腳上是那雙穿了多年的黑色勞保鞋，鞋底磨損得很厲害，但擦得很乾淨。
車間裡機器還沒啟動，工人們陸續到來。看見陳鐵山，都點頭打招呼：“陳廠長早。”“陳叔早。”
陳鐵山一一回應，目光卻在每個人身上掃過——工作服穿整齊了嗎？帽子戴好了嗎？口罩遮住口鼻了嗎？
一個年輕工人急匆匆跑進來，工作服的扣子沒扣好，帽子歪在一邊。陳鐵山叫住他：“小劉，過來。”
年輕人站住，有些緊張：“陳廠長……”
陳鐵山伸手，幫他把釦子扣好，帽子正了正，然後拍了拍他的肩：“進去吧。”
年輕人紅著臉跑進去了。
蘇蔓從後面走過來，正好看見這一幕。她穿著白色的實驗服，頭髮完全塞進帽子裡，口罩戴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隻眼睛。
“陳叔，您每天都這麼早？”她問。
陳鐵山看了她一眼：“早什麼，幹了幾十年，習慣了。”他頓了頓，“蘇博士，今天要進入核心配比環節了，你準備好了？”
蘇蔓點頭：“準備好了。配方我己經複核三遍，原料也全部檢驗過。今天我會全程盯著。”
陳鐵山點點頭，沒再說話，轉身走進車間。
蘇蔓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挺首的背影，心裡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老人，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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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點，配比環節正式開始。
這是生產中最核心也最敏感的一步——各種原料按照精確的比例混合，決定了最終產品的品質和功效。配比室是一個獨立的房間，恆溫恆溼，進出要換鞋換衣，非操作人員嚴禁入內。
陳鐵山站在配比室門口，看著蘇蔓和兩個經驗豐富的老師傅走進去。門關上之前，他對蘇蔓說：“蘇博士，我在外面。有任何問題，隨時叫我。”
蘇蔓點點頭，門關上了。
配比室裡很安靜，只有電子秤輕微的嗡鳴聲。蘇蔓站在操作檯前，面前擺著幾個不鏽鋼托盤，裡面是己經稱好的各種原料——溪黃草、薏苡仁、赤小豆、茯苓……每一種都標明瞭批次和重量。
她拿起記錄表，開始核對。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
“溪黃草，批次20240601，重量5000克，核對無誤。”
“薏苡仁，批次20240520，重量3000克，核對無誤。”
“赤小豆，批次20240518，重量2000克，核對無誤。”
……
三遍核對完，她抬起頭，看著兩個老師傅：“可以開始了。”
老師傅點點頭，開始操作。他們的動作很熟練，但每一個步驟都嚴格按照規程來——先放什麼，後放什麼，攪拌多久，停多久，都有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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