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講完最後一頁時，嗓子己經有些啞了。她合上手鷸，看著臺下的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大家。”
臺下響起了掌聲。掌聲很響，在小小的會議室裡迴盪。
鄧瑾兮走上臺，站在林晚晴旁邊。
“各位，這本手冊，是我們給你們的承諾。”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有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你們能得到什麼，需要做什麼，能走到哪裡，都寫得清清楚楚。我們不玩套路，不搞模糊。你付出多少，就能得到多少。”
她頓了頓，看著臺下那一張張認真的臉。
“有人問我，為什麼要做這本手冊？我說，因為我們要找的，不是一百個代理商，是一百個願意一起幹的人。願意一起幹的人，需要知道規則，需要看到未來。”
她笑了，笑容很溫暖。
“現在，未來就在這本手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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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二十位意向代理全部簽了代理合同。
林晚晴把合同一份一份收好，每一份都仔細檢查了簽名和日期。二十份合同，整整齊齊地摞在桌上，像一座小小的紀念碑。
趙磊走過來，看著那沓合同，咧嘴笑了：“晚晴，你太牛了。今天這二十個，都是看了你的講解才籤的。”
林晚晴搖搖頭：“不是我，是這本手冊。”
她拿起那本001號手冊，輕輕撫摸著封面。
“趙哥，你知道嗎，我以前最怕的就是這種場合。一上臺就緊張，一說話就結巴。但今天，我一點都不緊張。”
趙磊看著她：“為什麼？”
林晚晴想了想，說：“因為我知道，我講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不是忽悠，不是畫餅，是真的能做到的。”
趙磊點點頭，沒說話。
林晚晴看著那沓合同，忽然笑了。
“趙哥，咱們真的要有代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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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林晚晴最後一個離開。
她把那二十份合同鎖進檔案櫃裡，又把那本001號手冊放回自己的抽屜。抽屜裡還放著她的筆記本、計算器、一沓報銷單據。那些東西，陪她走過了這兩年。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
窗臺上，那五個泡麵空箱依然靜靜地立著。她伸手摸了摸最上面那個箱子，指尖傳來粗糙的觸感。
兩年前，他們五個人擠在出租屋裡，吃著泡麵，想著什麼時候能賣出第一盒產品。
現在，他們有了一萬盒產品，有了一百二十個代理的報名表，有了二十份簽好的合同，有了這本西十七頁的手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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