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總，這是初步篩選的。”他把名單放在鄧瑾兮桌上，“接下來一週，我和小徐會逐一跟進，爭取把他們都轉化成報名。”
鄧瑾兮拿起名單，一頁一頁看。看到杭州那個王總時，她停下來：“這個王總，就是上次你請吃飯的那個？”
“對。”趙磊說，“他手裡有幾百個寶媽客戶資源，如果能拿下他，杭州市場就打開了。”
鄧瑾兮點點頭，繼續往下看。看完，她把名單還給趙磊：“很好，繼續跟進。有什麼需要，隨時說。”
趙磊接過名單，猶豫了一下，又說：“鄧總，還有個事。”
“說。”
“蘇博士那邊……”趙磊斟酌著措辭，“她好像對技術講解部分，有點不太情願？”
鄧瑾兮看著他，沒說話。
趙磊繼續說：“我知道她技術強，這事非她不可。但如果她心裡有疙瘩，到時候首播效果可能受影響。您看要不要先跟她聊聊？”
鄧瑾兮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知道了。”
趙磊點點頭，出去了。
鄧瑾兮坐在辦公桌前，看著那扇虛掩的門。透過玻璃牆，能看見蘇蔓在實驗室裡的背影——她正對著電腦，一動不動。
鄧瑾兮站起來，走到實驗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
她推門進去，在蘇蔓對面坐下。
“蔓蔓，”她說，“剛才趙磊來找我，說了招商會的事。”
蘇蔓看著她，沒說話。
“他說你對技術講解部分，好像有點不太情願。”鄧瑾兮首言不諱，“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蘇蔓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不是不情願。是……”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是覺得，我應該在幕後。”她說，“技術是我的專業，但我不是那種適合站在臺前的人。我怕我講不好，影響招商效果。”
鄧瑾兮看著她，目光很柔和：“蔓蔓，你知道為什麼讓你講嗎？”
蘇蔓搖頭。
“因為你是最懂產品的人。”鄧瑾兮說，“配方是你調的，工藝是你定的，檢測是你做的。沒有人比你更清楚，這款產品是怎麼來的，為什麼有效。”
她頓了頓，繼續說：“那些意向代理，他們想知道的不只是價格和政策，他們更想知道，這個產品到底好不好，為什麼好。這個問題，只有你能回答。”
蘇蔓沉默了。
“而且，”鄧瑾兮笑了，“你站在臺上那種專業、自信的樣子，本身就是最好的廣告。讓他們看看，美思康宸的技術負責人，是什麼樣的。”
蘇蔓看著她，眼神里有一點複雜的東西。那東西一閃而過，很快被平靜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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