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什麼？”趙磊問。
林晚晴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信任咱們的產品，信任咱們的人。”
趙磊點點頭，沒說話。
蘇蔓坐在那裡，看著手裡的報名表。有一張表，她看了很久。表上是一個叫“劉芳”的人，三十一歲，食品研發背景，在上一家公司幹了五年。她在“為什麼想做代理”那一欄寫道：
“看了蘇博士的影片，我想和她一樣，做真正有意義的事。”
蘇蔓看著這行字，眼眶有些紅。
她拿起手機，給劉芳發了一條訊息：“劉姐，我是蘇蔓。你的報名表我看到了。謝謝你的信任。我們一起努力。”
傳送。
她把手機放下，繼續看下一張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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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西點，報名表全部看完。
綠色的標籤有三百多張，紅色的有兩百多張，拿不準的有一百多張。剩下的，是那些明顯湊熱鬧的，首接淘汰。
林晚晴把綠色標籤的報名表整理出來，厚厚的一沓，放在鄧瑾兮面前。
“鄧總，這是初篩合格的，三百二十七人。”
鄧瑾兮拿起那沓報名表，翻了翻。每一張表上，都貼著綠色的標籤，還有林晚晴用紅筆做的標記——從業經歷、資源優勢、特別備註。
她看著那些名字，沉默了幾秒。
“下一步怎麼辦？”她問。
林晚晴翻開筆記本：“我設計了一個復篩流程。先電話溝通，瞭解真實情況和意願。然後影片面試，考察表達能力和學習態度。最後綜合評分，按分數從高到低錄取。”
鄧瑾兮點點頭：“電話溝通誰來做？”
“我和趙哥。”林晚晴說，“我們倆先過一遍，篩掉那些明顯不合適的。剩下的，再組織影片面試。”
鄧瑾兮想了想：“時間呢？”
“一週。”林晚晴說，“一週內完成所有復篩，下週五確定最終名單。”
鄧瑾兮看著她，忽然笑了：“晚晴，你現在越來越像個行政總監了。”
林晚晴愣了一下，然後臉微微紅了：“鄧總，我還差得遠呢。”
“不遠了。”鄧瑾兮說，“去吧，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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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趙磊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各位，今天初篩完成，合格報名者327人。接下來一週，我們將進行電話溝通和影片面試。最終錄取120人，7月8日前公佈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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