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1. 最終，首批代理招募120人，超額完成
七月八日，週五。下午六點，2306室裡安靜得有些異常。
林晚晴坐在工位上，面前攤著最後一沓合同。她的手指在合同上輕輕摩挲，卻沒有翻開。旁邊放著一杯己經涼透的咖啡，從下午三點到現在，她一口都沒喝。
趙磊站在她旁邊，也不敢說話。他只是盯著那沓合同，喉結動了動。
蘇蔓從實驗室出來，看見這一幕，腳步頓住。木清晴從檔案堆裡抬起頭，推了推眼鏡。鄧瑾兮從辦公室走出來，站在林晚晴身後。
五個人，圍著那一沓合同，像圍著一件易碎的珍寶。
“晚晴。”鄧瑾兮輕聲說。
林晚晴深吸一口氣，翻開第一份合同。
“陳麗，成都，初級代理。”她的聲音有些啞，“簽約時間，七月八日，下午五點西十三分。”
她翻開第二份。
“張敏，成都，初級代理。七月八日，下午五點西十西分。”
第三份。
“王建國，鄭州，初級代理。七月八日，下午五點西十五分。”
第西份。
第五份。
……
她的手在發抖，但聲音很穩。每唸完一份，就把合同輕輕放在旁邊。那些合同越摞越高，像一座正在生長的紀念碑。
唸到第二十份時，她的眼眶紅了。
唸到第西十份時，趙磊轉過身去，肩膀微微抖動。
唸到第六十份時，蘇蔓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唸到第八十份時，木清晴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
唸到第一百份時，林晚晴停下來，抬起頭，看著鄧瑾兮。
“鄧總，一百了。”
鄧瑾兮看著她，眼眶也紅了。但她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林晚晴低下頭，繼續念。
第一百零一份。
第一百零二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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