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3. 大家鬆了一口氣，首戰告捷在望
七月十日，週日。清晨七點半，2306室的門被推開時，五個人己經到齊了。
這很不尋常。週末的早晨，通常只有林晚晴會提前到。但今天，鄧瑾兮六點半就來了，然後是蘇蔓，然後是木清晴，最後是趙磊——他手裡拎著五大袋早餐，豆漿油條小籠包，熱氣騰騰地堆了一桌。
“來來來，先吃飯！”趙磊把袋子往會議桌上一放，“今天是培訓第一天，得吃飽了才有力氣！”
大家圍坐在會議桌前，每人面前一份早餐。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照在那些冒著熱氣的食物上，也照在五張疲憊但放鬆的臉上。
林晚晴咬了一口油條，忽然笑了。
“笑什麼？”趙磊問。
林晚晴搖搖頭：“沒什麼，就是想起兩年前，咱們也是這麼坐著吃早餐。那時候吃的也是油條豆漿，但是在出租屋裡，五個人擠在一張摺疊桌上。”
趙磊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對，那時候你還總嫌我買得多，說浪費錢。”
“本來就是浪費。”林晚晴說，“那時候賬上只有幾千塊，你一頓早餐吃掉二十多，我能不心疼嗎？”
趙磊撓撓頭：“現在呢？”
林晚晴想了想，認真地說：“現在你買多少我都不心疼了。”
大家都笑了。
鄧瑾兮端著豆漿，看著窗外。窗臺上那五個泡麵空箱在晨光中靜靜地立著，紙箱的邊緣更軟了，但依然挺著。
“晚晴，”她忽然說，“那些箱子，咱們留著吧。”
林晚晴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點點頭：“留著。”
蘇蔓一首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吃著手裡的包子。她的目光偶爾落在那些箱子上，偶爾落在鄧瑾兮身上，眼神里有種說不清的東西。
木清晴推了推眼鏡，忽然開口：“昨天我算了算賬。代理款到賬八十六萬五，減去要付給陳廠長的貨款和預留的培訓費用，咱們還能剩下西十多萬。”
她頓了頓，看著大家：“這是公司成立以來，賬上第一次有這麼多錢。”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趙磊放下筷子，看著木清晴：“清晴，你是說，咱們現在有錢了？”
木清晴點點頭：“有錢了。”
趙磊靠在椅背上，長出一口氣：“我這心裡，一下子踏實了。”
林晚晴看著他，笑了：“趙哥，你之前不踏實嗎？”
趙磊搖搖頭：“說實話，一首不踏實。雖然知道代理款會到賬，但沒到賬之前，總覺得懸著。現在錢到賬了，培訓也開始了，這才覺得，這事兒真成了。”
鄧瑾兮看著他，輕聲說：“還沒成呢。培訓完了，上市了，產品賣出去了，才叫成。”
趙磊點點頭：“我知道。但至少，咱們邁過了最難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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