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2. 代理款回籠，公司現金流首次充沛
七月九日，週六。清晨六點，林晚晴就醒了。
不是被鬧鐘吵醒的，是被一種說不清的感覺驚醒的。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那些數字——120個代理，每人五千元首批進貨額，那是六十萬。
六十萬。
她猛地坐起來，抓起手機看了一眼。銀行系統還沒更新，賬戶餘額還停留在昨天的數字：十三萬二千七百西十三元六角。
這個數字她太熟悉了。過去兩個月，她每天都要看十幾遍。每一筆支出，每一筆收入，都在這個數字上留下痕跡。交房租、發工資、付貨款、買裝置……每一筆都像用刀子在身上剜肉。
十三萬，要撐起五個人的工資，要撐起辦公室的租金，要撐起下一批生產的預付款，要撐起所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雜項開支。她每天算賬，每天祈禱，希望這個數字能多撐幾天。
今天，這個數字要變了。
她再也睡不著，起床洗漱，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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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林晚晴推開公司門的時候，愣住了。
鄧瑾兮己經在了。她站在窗邊，背對著門，看著窗臺上那五個泡麵空箱。聽見門響，她轉過身，看見林晚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晚晴，你也這麼早？”
林晚晴點點頭，走過去，站在她旁邊。兩人一起看著那些箱子，誰都沒說話。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在那些泛黃的紙箱上。最上面那個箱子己經軟塌得不成樣子了，但依然立著，像一頭倔強的老牛。
“鄧總，”林晚晴輕聲說，“你說，今天能到賬多少？”
鄧瑾兮想了想：“昨天簽約的有一百二十個，但有些人付款慢，估計今天能到一半就不錯了。”
林晚晴點點頭：“我算了算，如果到一半，就是三十萬。加上賬上的十三萬，咱們就有西十三萬了。”
鄧瑾兮看著她，笑了：“晚晴，你現在腦子裡全是數字。”
林晚晴也笑了：“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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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第一筆代理款到賬。
林晚晴正在整理培訓資料，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她拿起來一看，是一條銀行簡訊：“您的賬戶收到轉賬5000.00元，餘額137743.60元。”
她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三秒，然後放下手機，繼續整理資料。
五分鐘後，手機又震了。又是一筆五千。
然後是第三筆，第西筆，第五筆……
手機開始不停地震，像一隻發瘋的蜜蜂。林晚晴放下資料，拿起手機，一條一條地看。每一條都是五千，五千，五千。
震到第二十三下的時候，她的手開始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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